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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 同题:过年 之 花布衫 [打印本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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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丹江诺儿    时间: 2011-1-17 00:18
标题: 同题:过年 之 花布衫


　  高跟鞋在通向村庄的的路上铮铮地响，故乡越来越近，小凤嘴角泛起一丝笑容，村庄还是原来的样子，陈旧得让小凤眼睛发酸。早春的气息和着田园的泥土扑面而来，往事赫然跃上心头，一股伤痛呛在小凤心头。
　　
　　打死小凤也不会忘记，那年的大年三十上午，喜庆笼罩着整个村庄，家家户户忙着贴对联，手写的对联似乎还在滴墨水，苞谷面搅得糊糊，黏连性不强，刚糊在门框上的对联便有点被风撕扯的痛苦，呼啦啦地喊着疼。
　　
　　那年流行花布衫，的确良布，浅蓝色的底色，印着淡绿色的花，同村和小凤年龄相仿的姐妹都做了花布衫，小凤看到了，对襟，布扣，好看极了。小凤问了价钱，布一块二一尺，五尺就够了，裁缝铺需要手工费两块钱，一共八块，虽然村里人家都不富裕，但这个数字不少家庭还是能够拿出来的。
　　
　　小凤跟妈嘀咕，想让妈给爹说说，给她八块钱，她也想做件花布衫。年三十，还有半天集，如果爹给钱，现在赶往镇上扯布，还是能赶上初一穿新衣的。妈蠕动着嘴唇，低声说了句，凤娃儿呀，过年咱不穿花布衫了，你爹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小凤咋不知道呢？爹重男轻女，在他们这个家庭里，爹只稀罕哥哥一个人，三个姐姐和她似乎都是多余的人，妈因为生了她们这几个锅台转，也被爹看不起，整天冷言冷语被他讥讽。
　　
　　如今两个姐姐都被爹包办婚姻，收了一笔彩礼之后，姐姐们哭着嫁了出去。去年哥哥结婚了，嫂子刚过门对她和三姐还行，可是自打生了小侄子之后，就变得趾高气昂，把她和三姐以及妈都当做丫鬟使，稍微不如她心意，就指桑骂槐。委屈的泪水时常挂在母女三人的眼中。
　　
　　三姐刚满十八岁，爹就把她的婆家找好了，还说过了年，小凤就不要读书了，女娃子读书有啥用，这都念到初中了，再上就是浪费钱，不如回来抱侄子。小凤的心都碎了，牙齿咬得咯吱咯吱响，泪水咽到肚子里，也无力扭转。
　　
　　不念书就不念吧，可是花布衫却一直在小凤的眼前晃，她无法抵挡那种美丽的诱惑。小凤终于没有控制住自己，低着头跑到爹跟前，声音小得像蚊子嗡，她感觉自己的腿也在打颤。想做件花布衫的话一出口，她就后悔得要命。她偷偷地瞄了一眼爹，他的眼睛瞪着吓人的光，眼珠子好像要憋出来。
　　
　　再说一遍。爹的声音带着煞气。小凤吓得浑身发抖，尽管她十二分的后悔不该来跟爹要钱做花布衫，可她还是言不由己地又说了一遍。
　　
　　爹的眼珠似乎在喷血，脑门上青筋一根根凸起，对着小凤就是狠命的一脚，从门槛里一脚踢到门槛外边。小凤瘫爬在地上，脊梁跟发凉，嘴角咸咸的，她用手一抹，全是血。妈惊叫一声奔向小凤，哀怨地看了小凤爹一眼，说这是干嘛呀！
　　
　　小凤的眼睛全是仇恨，她甩开妈的搀扶，看了爹一眼，以及爹身后嫂子幸灾乐祸的笑容，朝村外跑出，小凤听见妈在哭着追她，却被爹呵斥，而停下了脚步。
　　
　　大年三十，十五岁的她该不知道该去哪里，她在村外无助地哭泣。
　　
　　最后她去了十几里之外的大姐家，过了初一，她拿着姐姐给她的路费，坐上了南下的火车。
　　
　　十年了，她尝尽生活的苦涩，但是每一次遇到困难的时候，爹无情的眼神和嫂子嘲弄的目光就出现在眼前，她就有无尽的动力，为了不让家人找到她，她给姐姐邮寄了第一笔钱之后，便换了城市，从此无影无踪。
　　
　　十年的摸爬滚打，十年的艰难打拼，她终于可以在某一个城市安定下来。
　　
　　眼看着又一个春节临近，小凤第一次开始想家了，想妈这些年不知道受嫂子多少气；想姐姐们，不知道她们过得咋样？她决定回家，尽管她一再发誓永远不踏爹的门槛。但是她就想让爹看看，让嫂子看看，她也能穿得起花布衫了。她去超市购物，专门捡好的贵的买。
　　
　　熟悉的村庄近在眼前。经过十年的雨雪风霜，土坯房子更加陈旧了，一帮拖着鼻涕的孩子看她拎着花花绿绿的礼盒，看稀奇一样跟在她后边。离家越近，她的脚步越沉，像灌了铅一样沉重。爹狠命的一脚，嫂子的嬉笑，妈懦弱的眼神，她说不清自己心里是啥滋味。
　　
　　一个苍老的老太太在她家原来栓牛的房子前抱干柴火。三间嫂子居住的红砖瓦房大门紧锁，门口有一层暗褐色的苔藓。小凤又走近一点，老太太听到声响，也抬起来了头。
　　
　　妈，原来是自己的亲妈，小凤悲切地喊了一声。她不知道为什么，咋就十年，六十岁的母亲会如此苍老。小凤妈浑浊的眼睛忽然亮了，往前走近一点，娃儿呀，凤娃儿呀，你可回来了，小凤妈老泪纵横。妈的哭声勾起了小凤多年没有享受到的母爱，她扑在母亲的怀里哽咽起来。
　　
　　小凤看着母亲苍老的面容，低声问他们呢？她急切想知道爹和嫂子们的情况。他们是触及她心里的痛。进屋吧，妈说。
　　
　　小凤跟着妈进屋，一股发霉的味道扑鼻而来，她用手捏捏鼻子，然后把她带来的礼物一件件拿出来：这是给妈买的衣服，这是脑白金，这是黄金搭档，这是中华烟，这是…….
　　
　　妈抬起头看看小凤，沟壑纵横的脸，满是无奈，她摸索着拉亮床头的电闸，昏黄的电灯下，小凤还是清楚地看到一张黑白大照片摆在妈床头的箱子上。爹，爹咋地了，小凤竟然脱口而出，十年没有喊过的这个字眼。
　　
　　爹的遗像一把尖刀，生生把小凤的心戳了一下，一股疼从心里扩散开去，十年了，她只要想起爹憋出的眼珠和凸起的青筋，就化作无穷无尽的力量，累了想想爹，困了想想爹，坎坎坷坷的人生路，带着对爹的仇恨，她咬紧牙关，度过一个又一个风吹雨打的日子。
　　
　　有爹却没有父爱，看着别人喊爹撒娇，听着别人说爹对孩子的好，她都会无助地哭泣，爹的一脚把她的心踢碎了，也把他的影子从心里踢出去了，可是这会儿看到爹的遗像，她还是忍不住流泪了。
　　
　　娃儿呀，你心气高，十年不给爹妈带个信。咋说俺们也是你生身爹妈，你咋真狠心，狠心的娃子啊。妈一边抽搐着絮叨，一边抖动着手，把小凤爹的照片搬到床上，然后在箱子里摸着。妈的话让一股眼泪又呛在小凤心口，她看着妈从箱子里找出一个包袱，慢慢地解开。一件的确良花布衫。小凤傻眼了，这是咋回事，咋回事？
　　
　　小凤妈揉揉眼睛，捋捋鬓角的灰白头发。那一年年三十，为了一件花布衫，你爹一脚把你踢走了。娃儿呀，你是孩子啥也不知道，自打你嫂子生了你侄子，给咱家续上了烟火，就天天问你爹要钱。为了家和，不让外人看笑话，你爹总是事事顺着她。有点钱都给她了，那年，家里都揭不开锅了，你嫂子还在要钱，你也要花布衫，你爹在气头上，无处发气，就踢了你一脚。一脚把我的娃儿踢走了，妈也不想活了，找根绳子还没挂上，被他们发现了，妈没死成，就活到了现在.
　　
　　你走后的第二年，你嫂子闹着要分家，把家里值钱的都给她了，他们拿着钱去了城里，我们搬进了牛屋。你爹想抱孙子抱不着，想你也不愿和别人说，腊月进山砍柴，卖了钱，扯了五尺的确良花布，找裁缝给你做件花布衫，回来的时候，雪冻住了，路滑，他摔倒在河沟里，被人发现已经快不行了。
　　
　　你爹说他一辈子重男轻女，对不起四个女娃娃，临老想稀罕闺女一回，给小闺女做件花布衫，却也走到了尽头，他说是报应，作孽哦！
　　
　　小凤捧起花布衫，泪如泉涌，扭头跪在爹的遗像前，把花布衫慢慢地穿在身上…….
　　
　　扑通一声响。小凤赶紧回头，却见妈瘫倒在地上，小凤抱着妈连声呼喊，掐着妈的人中。小凤妈慢慢睁开眼睛，浑浊的目光没有一点神儿，断断续续地说，娃儿呀，我得去给你爹说说，你回来了，过年了，你要记得穿上花布衫，告诉你姐姐们，别恨你爹，咱是农村啊，得续烟火，你爹也是不得已，娃儿…….妈的眼睛再也没有睁开…….。
　　
　　爹，妈，不要啊，不要丢下我，小凤凄凉的哭声在村庄上空飘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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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丹江诺儿    时间: 2011-1-17 00:26
诺儿试着写了一篇，请哥们们看看是小说吗？嘿嘿！惭愧，折腾了三个小时，就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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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丹江诺儿    时间: 2011-1-17 10:33
诺儿写的很糟糕，天哪！木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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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若谷    时间: 2011-1-17 12:38
诺儿，我来看了，而且看得流泪了。真好！
一件花布衫，就为了这一件花布衫，小凤离家十年，为了这一件花布衫，父亲离世而去……
最后想和诺儿商量下，既然“爹”已早逝了，就不要再让“妈”离开了，好不？求你了，我害怕这种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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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若谷    时间: 2011-1-17 12:38
诺儿把结局修改下，我给你加精，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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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雷老三    时间: 2011-1-17 13:10
诺尔，你写的太好了。无论是线索，还是情感，都写得那么好，人物栩栩如生。父母的离去加重了悲剧的色彩，这种没着落是真实的。我活生生地看见这样的故事还在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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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雷老三    时间: 2011-1-17 13:11
我在农村的哥哥嫂子和侄子还有侄子媳妇说什么不让我爸爸妈妈住正房前的门房，只让他们住屋后的厢房。而我的楼房爸爸妈妈又住不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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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雷老三    时间: 2011-1-17 13:12
若谷不给你加精我给你加，咱不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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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雷老三    时间: 2011-1-17 13:12
要是那么改，红楼梦也要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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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雷老三    时间: 2011-1-17 13:14
高鹗不就让贾宝玉考上进士了吗？要是若谷改还不让黛玉好好活啊，还和宝玉结婚，然后尽享荣华富贵。那还叫红楼梦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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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若谷    时间: 2011-1-17 13:37

若谷不给你加精我给你加，咱不改！
雷老三 发表于 2011-1-17 13:12

  雷三哥也喜欢悲剧。
我十多年没在家，当年电话还没普及，我每做个梦都要他跑十几里地去打长途。终于现在我回家了，我可以想见就能见到父母了，我喜欢这种温馨，我害怕那种离去，空落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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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若谷    时间: 2011-1-17 13:40

高鹗不就让贾宝玉考上进士了吗？要是若谷改还不让黛玉好好活啊，还和宝玉结婚，然后尽享荣华富贵。那还叫红 ...
雷老三 发表于 2011-1-17 13:14

要是我，就要把黛玉的病治好，让宝钗进宫……
我们虽自己开门诊，可我不希望任何人得病，不希望任何人不开心。我想去种花儿，想去喂小鸡儿，我那年自己学会用电孵小鸡，好可爱的，小鸟儿样毛绒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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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雷老三    时间: 2011-1-17 13:41

雷三哥也喜欢悲剧。
我十多年没在家，当年电话还没普及，我每做个梦都要他跑十几里地去打 ...
若谷 发表于 2011-1-17 13:37

    若谷啊生活是生活，小说是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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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雷老三    时间: 2011-1-17 13:42

要是我，就要把黛玉的病治好，让宝钗进宫……
我们虽自己开门诊，可我不希望任何人得病，不希望任何人 ...
若谷 发表于 2011-1-17 13:40

    你这是典型的妇人之仁，同情心泛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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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若谷    时间: 2011-1-17 13:43

若谷啊生活是生活，小说是小说
雷老三 发表于 2011-1-17 13:41

    可小说是来源于生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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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若谷    时间: 2011-1-17 13:44

你这是典型的妇人之仁，同情心泛滥
雷老三 发表于 2011-1-17 13:42

妇人就妇人吧，反正俺害怕看到老是把人写死了，或写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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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雷老三    时间: 2011-1-17 13:45

可小说是来源于生活啊。
若谷 发表于 2011-1-17 13:43

    源于生活高于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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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丹江诺儿    时间: 2011-1-17 20:51
回复 4# 若谷


   对不起若谷，诺儿写的几篇小说，基本都是悲剧收场，也许只有这样才能加重故事的可读性！
    诺儿是个伤感的人，喜欢悲剧！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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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丹江诺儿    时间: 2011-1-17 20:56
回复 6# 雷老三


    和雷哥说实话，这个故事是有原型的，小时候，我们玩的很好的一位姐妹，看到我们过年都穿了花布衫，她也回家问他爹要，真的被他爹撞了一脚。她嫂子也不贤惠，父亲重男轻女。这个女子自己谈了一位男朋友，也被父亲拆散，后来她远嫁到湖北，然后和老公一起到北京打工。十几年就回来两三次，今年夏天她母亲死了，急病，她回来了，看着死去的母亲，只有无声的哭泣，不像其它姐姐那样嚎啕！岁月啊，把亲情都分解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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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丹江诺儿    时间: 2011-1-17 21:09
回复 7# 雷老三


    可怜乡下的老人，养儿育女一生，老了，却守在最差的房子里边。我的父母也是这样，把好房子留给弟弟住，自己住进老房子！

   我们的父母啊，是多么的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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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丹江诺儿    时间: 2011-1-17 21:11
回复 8# 雷老三


    嗯，就不改！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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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丹江诺儿    时间: 2011-1-17 21:12
回复 11# 若谷


    能理解若谷的心情，可是诺儿就是坏蛋，总是把故事悲剧化，对不起你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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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丹江诺儿    时间: 2011-1-17 21:26
回复 9# 雷老三


    雷哥，给加个色啊，诺儿自己都找不到自己的文！看不清！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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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一树红枫    时间: 2011-1-17 22:27
来给我们家诺儿顶顶贴，哥来看看丫头的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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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雷老三    时间: 2011-1-18 00:02

回复  雷老三


    雷哥，给加个色啊，诺儿自己都找不到自己的文！看不清！哈哈
丹江诺儿 发表于 2011-1-17 21:26

    哈哈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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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红尘散仙    时间: 2011-1-18 07:29
小凤看看左手拎的“脑白金”、右手拎的“黄金搭档”，再晃晃背后的背包，最后瞅瞅身上的名牌大衣，韩版的，嘴角泛起一丝戏弄的笑容。“戏弄”两个字太直白了，最好去掉，类似得意之类。或者干脆写笑容，让后面的情节告诉人们这是什么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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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红尘散仙    时间: 2011-1-18 07:30
高跟鞋在通向村庄的的路上铮铮地响，故乡越来越近，村庄还是原来的样子，陈旧得让小凤眼睛发酸。早春的气息和着田园的泥土扑面而来，往事赫然跃上心头，一股伤痛呛在小凤心头。这段写得相当不错，如果以我的习惯，我会放在开头。你开头那段，有点俗了，左手一只鸡右手一只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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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红尘散仙    时间: 2011-1-18 07:31
刚糊在门框上的对联便有点被风撕扯掉的痕迹，呼啦啦地响。“痕迹”好吗？
刚糊在门框上的对联便有点被风撕扯的痛苦，呼啦啦地喊着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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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红尘散仙    时间: 2011-1-18 07:38
她给姐姐邮寄了第一笔钱之后（还了路费），括号里多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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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红尘散仙    时间: 2011-1-18 07:40
小凤跟着妈进屋，一股发霉的味道扑鼻而来，她用手捏捏鼻子，然后把她带来的礼物一件件拿出来：这是给妈买的衣服，这是脑白金，这是黄金搭档，这是中华烟，这是…….你看有这段照应，前面第一段的许多情节就可以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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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红尘散仙    时间: 2011-1-18 07:43
妈抬起头看看小凤，沟壑纵横的脸，满是无奈，她摸索着拉亮床头的电闸，昏黄的电灯下，小凤还是清楚地看到一张黑白大照片摆在妈床头的箱子上。爹，爹咋地了，小凤竟然脱口而出，十年没有喊过的这个字眼。
　　
　　娃儿呀，你心气高，十年不给爹妈带个信。咋说俺们也是你生身爹妈，你咋真狠心，狠心的娃子啊。妈一边抽搐着絮叨，一边抖动着手，把小凤爹的照片搬到床上，然后在箱子里摸着。
　　
　　一股眼泪又呛在小凤心口，她没吱声，看着妈从箱子里找出一个包袱，然后用指甲慢慢地解开。带着仇恨衣锦还乡，就是想让爹看看，向爹示威，而今爹没了，就算不伤心，总也要百感交集吧。这里呢，应该重重写上一笔心理和神态，但你呢，给淡化了，也使得情节不合常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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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红尘散仙    时间: 2011-1-18 07:54
扑通一声响。小凤赶紧回头，却见妈瘫倒在地上，小凤抱着妈连声呼喊，掐着妈的人中。小凤妈慢慢睁开眼睛，浑浊的目光没有一点神儿，断断续续地说，娃儿呀，我得去给你爹说说，你回来了，过年了，你要记得穿上花布衫，告诉你姐姐们，别恨你爹，咱是农村啊，得续烟火，你爹也是不得已，娃儿…….妈的眼睛再也没有睁开。这段，有点太戏剧化了，有点假了。人咋能像电影里演的一样，说没就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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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红尘散仙    时间: 2011-1-18 08:03
建议修改：
　　一，开头简洁，提及往事时别那么多对话，直接说事情，当然花布衫这段要保留。这里要渲染小凤对爹的恨，恨之如骨，这次回来，一定要让这老头子颜面扫地，以报花布衫之仇。前面仇恨铺垫得越深，后面爹死后的懊悔越能打动人。
　　二，回家，见到爹的遗像，内心一定要细写点，百感交集。但脸上表情一定要冷，嘴上也硬。装做不在意。这是一种“仇人”突然死后的失落。
　　三，娘拿出小包那段，是文眼所在，比较精彩。情节也很感人。但后面两段蛇足，也有斧凿之感。说直白点，有点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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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红尘散仙    时间: 2011-1-18 08:06
　　我冒昧试着改下结尾，大家商榷，各抒已见，以求更合理的效果。
　　你爹想抱孙子抱不着，想你也不愿和别人说，腊月进山砍柴，卖了钱，扯了五尺的确良花布，找裁缝给你做件花布衫，回来的时候，雪冻住了，路滑，他摔倒在河沟里，被人发现已经快不行了。
　　你爹说他一辈子重男轻女，对不起四个女娃娃，临老想稀罕闺女一回，给小闺女做件花布衫，却也走到了尽头，他说是报应，作孽哦！
　　小凤捧起花布衫，泪如泉涌，扭头跪在爹的遗像前，把身上的衣扣，一个个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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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红尘散仙    时间: 2011-1-18 08:13
　　唉，小说这几个版主，个个一根筋，就不会装模作样一回。新来的若谷吧，我以为让你柔着点，别向我和三哥一样直炮筒子，结果，还是这样。不过呢，这是写手的福气。
　　这次，我比较倾向三哥，情节上有感人之处，爹的去世，让小凤回乡一心想向爹示威的心愿跌落到谷底。这个情节是必须的，如果写爹活着，向女儿认输。或者被女儿奚落，都不如现在这效果。
　　另外，我对其中某些情节也提出了建议，同时，语言还需简洁再简洁。
　　以倒数三段为例：小凤捧起妈手中的花布衫，泪如泉涌，扭头跪在地上，跪在爹的遗像前。哭着说小凤捧起花布衫，自然从妈手里接过，这个“妈手中”就多余。
　　扭头跪在地上，跪在爹的遗像前－－跪在爹的遗像前就是跪在地上，这个“跪在地上”也多余。
　　前面泪如泉涌就是在哭，后面的“哭着说”也是多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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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红尘散仙    时间: 2011-1-18 08:14
你的语言习惯得改，写散文太多，有时候容易这样，哈，我挑乱病有时太狠，别介意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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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红尘散仙    时间: 2011-1-18 08:20

诺儿写的很糟糕，天哪！木人看！
丹江诺儿 发表于 2011-1-17 10:33

诺儿，我们都会来细看的。但有时心情静不下的时候，大家不看稿，那是对写手负责，你稍安勿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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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若谷    时间: 2011-1-18 08:24

回复  若谷


   对不起若谷，诺儿写的几篇小说，基本都是悲剧收场，也许只有这样才能加重故事的可读性 ...
丹江诺儿 发表于 2011-1-17 20:51

嗯，悲剧性的作品更富感染力些，我明白，只是我自己害怕悲剧而已，总之，诺儿的小说真的不错的，我喜欢！经常来发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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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若谷    时间: 2011-1-18 08:27

　　唉，小说这几个版主，个个一根筋，就不会装模作样一回。新来的若谷吧，我以为让你柔着点，别向我和三哥 ...
红尘散仙 发表于 2011-1-18 08:13

呵呵，散仙老师批评俺也一根筋，这你算说对了。
不过对诺儿这篇我是真喜欢，只是害怕爹本来就死了，又把妈写没了，心里有点太难过。 我是“求”诺儿的，是我实在喜欢这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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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丹江诺儿    时间: 2011-1-18 11:49
回复 26# 红尘散仙




    终于等到散仙老师出场了，知道不，诺儿就在等你挑刺呢？看看诺儿的病症在哪里？好对症下药，非常感谢你指出诺儿的不足，这会儿没时间修改，晚上我好好的坐下按照你指出的症结，修改一下。六星论坛，诺儿不虚此行！再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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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丹江诺儿    时间: 2011-1-18 22:35
回复 28# 红尘散仙


    这句修的好，拟人化了！喜欢！改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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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丹江诺儿    时间: 2011-1-18 22:58
回复 31# 红尘散仙


    加一段，你再给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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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丹江诺儿    时间: 2011-1-18 23:43
回复 35# 红尘散仙


    你的意思是不让“风妈死了”！

   脑溢血，就是扑通一声，倒下，就不中了！

   我们这里就有这么死的快的人呢？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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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梦m    时间: 2011-1-20 21:27
写的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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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梦m    时间: 2011-1-20 21:28
读的鼻子酸酸的
我还是比较喜欢喜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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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红尘散仙    时间: 2011-1-22 21:10
后两段的保留，还是不太满意，要留白，给读者留点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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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丹江诺儿    时间: 2011-1-23 22:48

读的鼻子酸酸的
我还是比较喜欢喜剧
梦m 发表于 2011-1-20 21:28

诺儿是个坏家伙，让你心酸，很不好意思了！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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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丹江诺儿    时间: 2011-1-23 22:50

后两段的保留，还是不太满意，要留白，给读者留点空间。
红尘散仙 发表于 2011-1-22 21:10

    我想凤妈的死去，让子女们明白，不要为了一点事情和父母计较，要知道，子欲孝而亲不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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