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长莺飞,乍暖还寒时,清涔的河水柔曼地走过河岸的翠柳,仿佛轻唱《数鸭子》的歌。
今年春节美人的脸还没露,春天就迫不及待地来了。
到处都是欣欣然的眼睛,甜润的处子刚刚睡醒过来的样子。早晨儿,微风习习,有大地刚刚露着乳房的诱惑,有小草儿挣扎着破土而出的轻响,有野花儿羞涩着亲吻的清香......
这个时候,非常想有个可心的女人在身边,那当是多少惬意,浪漫而幸福的事儿。
忽然又想起一个友人的话来:你啊,许多事都是自己找的!
自己找的?许多事,许多情,许多人,何尝不是自己找的?
推门而出,睹大好河山,万花如绣。海棠花儿经夜雨而胭脂浸透。隐隐地远处传来卖汤圆的声音,那是娱乐花园里那些亲们在打理生意呢!
暂且管不了那么多了,今天我还有个约会呢。
建军似醉微醺地向我走来,芳酒花醇,翩跹而至。我笑:老哥呀,有些东西当不得饭吃啊?
建军会意,亦笑:没办法,自的田到了春天得勤耕。
我们相似二笑。
去哪儿?建军牛高马大骆驼脚长,走得快,于是我急切地问他。
去看看他妹呀?
哦,他妹?咦,你自己妹多看看吧!
我自己妹?小拍。她她,一架老虎,还由我看着?
建军似乎有些心事,烦着啥?只顾直匆匆地往前赶。烟雨也只好跟着。
不一会儿,俩人来到杂潭公寓。烟雨纳闷:军哥,小四不是说住滨江豪宅么?
他的话你听着就行了,有几句真。还认真了你?建军依然不那么爽。
到了2250房间。建军要去按门铃。
烟雨随即,嘘了一声。
两人听见里面有女人的声音:死鬼,硬不起,你还当饭吃呀?还往死里搞,有意思吗?
咋了,还不让搞了?我不搞让给别人,不成?
听到这里,烟子笑了,武子也笑了。两人往回走,武子说:他妈的真倒血霉!遇这事。
烟子说:武哥,话不能这样说。也许这是走红运的好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