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归隐宋朝 于 2020-1-24 12:29 编辑
忘了是哪年哪版搞了一次活动——《年味》,好像是曾经的散板,大家写得很深情很缠绵很怀旧。
其实,最美好的年景儿都留在了过去,对,就是轻言所谓的流年。在你还是金子的时候,那时光叫做流金岁月;在你开始怀念的时候,连你都是那谁的谁了。没有自我的年代其实是幸福的,一旦你活出了自我,你就真的不属于过去了。
过去的生活并不精致,但却多了一些盼头儿和仪式感,好多人都在,好多人都绷着保持一种宽容与俗理儿,不冒犯,很融洽。
现在,好多人不在了,年节就与我们产生了距离感,怎么走也走不完那最后的一段儿。过去与现在,在这一饮一啄之间,我们就过了大半人生。既然缘分天定,命运又何尝不是呢?过了这么多个年,有几个是你当初就想着怎样过,并且把它们如愿过完的年哪?这就像有几件事情是你当初就想做,并且按照你的意愿做完的哪?
常说:每逢佳节倍思亲。现在看,按字面理解有些浅薄了,其实,真正“倍思”的是丢失的自己,那些关于自己的时光。
那种悠长的缓慢,那种期盼的距离,那种浅薄的愿望……常常是种种结果淡忘了,恰恰记住的徐徐展开的过程。
前日,寻到苏轼送南屏谦师的诗:道人晓出南屏山,来试点茶三昧手。忽惊午盏兔毫斑,打出春瓮鹅儿酒。说的是友人、茶和杯盏,可令我忽然犹生感动的是那种稳稳当当,踏踏实实,来去悠长的生活节奏,这与现在总是被什么追着撵着的状态是多么的不同,想想都觉得很奢侈。
泌水兄的碎想很大气,我的犹如梦呓。又临一年,归隐这里给诸位稽首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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