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突破“中体西用”的文化模式
在处理中、西文化关系上,严复当时面临的基本格局是“中体西用”。洋务派思想家张之洞在《劝学篇·设学》中提出:“旧学为体,新学为用,不使偏废”。1895年沈毓桂在《万国公报》上已明确使用“中学为体,西学为用”的术语。
梁启超在所拟《京师大学堂章程》中规定:“夫中学体也,西学用也,二者相需,缺一不可。”可见不论是早期改良派或洋务派,“中体西用”已是流行的思维模式或惯用术语。这种模式不但为当权的洋务派所倡导,也得到清末朝廷的认可,已成官方模式和教育原则。
“中体西用”的原则虽在打破闭关锁国和专制文化统治上起过某些积极作用,但实际上是强调“中学为内学,西学为外学;中学治身心,西学应世事。”表面上主张“中西兼学”,实际上是要维护专制主义的政治制度和儒家的纲常名教,藉口学习西方的某些科学技术和政策措施,拒绝学习西方的政治制度和科学理论,企图挽救满清王朝的衰落。
在严复看来,“中体西用”,就是治“标”不治“本”。他发起了批评和挑战。甲午战争的残酷现实宣告了洋务运动的破产,也动摇了“中体西用”的原则,从而为严复理论思维的突破提供了契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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