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泌水 于 2018-4-8 14:40 编辑
河岸前头松树林,树林深处见行人。行人又被山遮断,风毡酒家青布巾。
这是宋朝那个杨万里作的诗,诗名字叫《舟中晚望》。估摸着我作的诗要比他好,起码我要想他三天三夜才敢动笔,汉唐乐府格律扒它一遍,咔嚓嚓奔雷般弄出来一篇,把各位惊得恍若隔世,如见天人,这才罢休。
杨万里这诗能叫人看得懂,不算本事,像我这大家,一眼看去就知道他说的是啥意思。河岸前头有一片松树林,树林深处隐隐约约见有行人,行人忽然转入山弯不见了,跟寻上去,看他去哪儿了。哦,原来是一爿酒家,这货去吃酒了,酒家门前的青布巾在微风中习习摆动,摆的什么?无非是如此优雅僻静的地方有人来附庸凑趣呗。
仔细看看老杨这首诗,哪里有平仄对仗,完全是一首打油诗嘛!宋代七绝诗把它辑录在内,真是大大的没眼光。这个题材要是让我来写,起码要弄个文绉绉的出来,杜甫不是说过“语不惊人死不休”嘛。必须要写得大家都看不懂,这样揣摩像这,那样揣摩又像那,你看不懂是你的事,反正我是明白。过两天后我也不明白了,拍脑袋骂一声,你个龟儿子干啥吃的。
顶针的修辞方法谁不会,昨晚上在城南见到水烟,见她的帖子下面有个长款曰:“我自逍遥向东风”,耐不住即兴赋诗一首:“我自逍遥向东风,东风漫天起杨绒,羊绒刮进脖颈里,周身瘙痒找医生。”托付电波传过去,谁知小女子竟如此不博,立马回复:“谁知医生莫奈何,呲牙咧嘴摇猪头,东风吹得花儿笑,笑得羊绒了无踪。”看得出这分明是大大的不快,没办法,我只有了无踪了。
我也是瞄着老杨的路走的呀,难道真是画虎不成反类犬了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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