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映染着山林,曲折的幽径在林间穿梭。老者在前面边行边哼着小调,悠然自得。
“喂,老头,还有多远啊!”不知落间已行至一个时辰,易天行不耐烦的嚷了起来。
“呵呵!莫急莫急”老者继续哼着小调前行。终于在一条溪水之蹒畔,三间茂屋映入眼帘屋外围着一圈半人高的木篱笆,篱笆下的秋菊和海棠花开正盛。房屋四周却长满了荆棘。干枯带刺的藤条相互交错着无立足之处。
“还真是血棘阵啊”徐逸风围着荆棘地寻视了一圈,棘丛茂疏不一。自医庐之外有八条稀疏些的路荆延伸出来,当然貌似疏松但同样无处下足之处。
“几条荆棘就想挡住本公子了,看剑”易天行已急不可耐的拔出佩剑向棘丛一稀疏初砍去。“小心”待我话音未落。他已砍掉了几条棘藤,一脚迈了进去,刚挥剑欲向前身后的棘藤却快速旋转了两圈后生出新藤来劳劳缠住了住易天行的脚裸,顿时鲜血染红了衣衫。徐逸风忙跃身而已,挥剑斩断了荆棘藤。可惜复又有新的枝条发这“吱吱”的声音缠过来。只到易天行最终斩掉了一棵荆棘的主干,才没有新的枝干长出。观此状与徐逸风二人会意的点了一下头,两人一人负责应负攻过来的枝条,一人专门用剑横扫主干。奋力撕杀一番后虽斩出了一小片空地。然前方还有大片的棘丛,且两人的衣襟已被棘襟缠的血迹斑斑。
“前辈,有没有办法帮帮他们”馨兰急的在一旁顿足。
“老朽早就劝说了两位公子,无奈二位非要硬闯,也是没有办法的事”老者饮了一口壶芦里的酒,意味身长的看着奋力闯关的易天行,徐逸风二人。
风起,吹动身旁抵不住秋霜的野草枯黄的身躯哗哗作响。我们所在东边的山坡,风吹过枯草一路向西摆动。“馨兰,把包裹里的火器拿来”我在凉风里干咳一下,冲馨兰悄声说道。
趁那老者喝酒不备,迅速点燃了枯草,熊熊大火趁着东风吞噬着荆棘丛。而易天行徐逸风二人看到大火忙旋身飞出了阵丛,大火倾刻间灭掉了棘丛。幸好他二人出阵之后护住了医庐,不然那篱笆院于三间茂屋恐怕也难保。
“你,你竟然放火”老者努目而道。
“呵呵!您只说过无人能破,却没说不能用火攻啊。鬼谷子先生”我边说边浅笑施礼。
“是啊,老头,装神弄鬼折腾我们这么久还不愿报身份么?””易天行二人冲老者笑道,原来他们也早猜出了老者的身份。
——《一帘月色之三十二》草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