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临窗独饮 于 2024-12-6 18:41 编辑
邢疏:孔子行於山梁,见雌雉饮啄得所,故叹曰:“此山梁雌雉,得其时哉!”而人不得其时也。子路失指,以为夫子云时哉者,言是时物也,故取而共具之。孔子以非己本意,义不苟食,又不可逆子路之情,故但三嗅其气而起也。
临窗补充的这些情节很不合理,很荒唐。
请问临窗,这个时候,孔子在干嘛?看着子路杀雉鸡炖雉鸡?没帮着子路拔毛袄?
无论孔子师徒此刻在哪里,子路抓雉鸡杀雉鸡炖雉鸡,都是不可能发生的事。
还有后面,不管“嗅”如何解释,三嗅而作的一定是雉鸡,不会是孔子。
上面这些问题,建议醉笑老师穿越时空去问《邢疏》作者。如果真正想跟临窗讨论论语,建议醉笑老师先多阅读论语相关资料,先建立自己的知识储备,再来结论临窗如何如何,或追问临窗如何如何。临窗希望有人讨论,但希望是真正的学术讨论。
备注:《邢疏》比大家依仗的《朱注》早几百年,《朱注》比醉笑老师依仗的部编又早几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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