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写似乎有些矫情,在加班的跨年夜,一个四十多岁的老男人,竟然有了要长大的感觉。
女儿是最爱的,她就要跨进十八岁,刚刚通话,我还像她小时候一样问她知道爸爸最爱的是谁吗?她其实知道我爱的很多,依然模仿小时候的语气嗲嗲的回答:当然是我喽。
这一刻我唏嘘不已,她离得那么远,已经不再如小时候一样远远地张开双臂扑向我,然后攀爬到我身上,粉嫩的死死搂住我。我却还在索取我的爱,其实很多时候我的爱,就是这样的索取。
经历了那么多,我还在垂涎张张丹丹的翘臀,其实,我早已不是初做父亲那样的年轻了。为毛我还如此矫情?
那么想念母亲,作为父亲的我,还没有摆脱做儿子的心理,你把我惯坏了。
还有那些女人,你,你,即便是二丫那样比我小了十七岁的,你们组团惯我,爱和恨交织,今天想起来,是我的索取太多,而付出从来是索取的背书,于是我一直没有长大。
2016我讲的最正确的一句话是:艺术是瞬间的极致,爱不是。爱是冗长缓慢的,能容纳纯净透明,也能容纳泡沫和杂质。
你们都做到了,我没有。就像面前的工作,容不下就会有恨,于是我选择了即将逃离。世界很大,我逃了,还会回来。
再过半个小时,一个成熟的老男人将要付出,为了我所有的爱,你们给过我的或还不认识我没给过我的,我会爱你们。
再见,2016,这一刻我44岁,持有爱的领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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