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笔一节(原创)
听音乐,风格异常欢快的《卡农》,因为动听而感到欢乐暂时忘却了病痛,并且分享,与人谈起各自的居所……
我住在哈尔滨。
喜欢这个短暂历史城市的文化,不喜欢贫困的人们病死在医院门外,很厌恶只知道浪费钱财搞政绩的官员。
你说“这个少操心”,我就是将要病死在医院门外的贫穷的人们之一。
泾渭分明,音乐是感官享受,对于现实什么都不会改变,除非你把它与功利挂钩,利用音乐去追求一己的幸福,也可以利用它追逐大众的幸福。
所有的艺术都离不开人这个根本,所以,怎么做,都因为一个根本人,一切事物都是相通的,没有本质上的区别,与人相关的事物都脱离不了人。
也就是说,现实与超现实都不会脱离人,只要方法得当,真实与虚幻都可以相互影响,比如说马赛曲、国际歌,比如说义勇军进行曲,它们对现实的作用远远超越了一个作品本身。
现实就是即便你避而不谈,它仍然客观存在,并且会影响虚幻的情感,同样,情感也可以暂时甚至长久超越现实,后者比如说革命者和精神病患者,前者比如说社会结构下国家体制下的一切人。
那些怕谈社会的人,自身是软弱的,不论在思想上还是在意志上,也许他们能留下的就只有虚假的自我了吧,也许这样才可以回避社会现实和自身位置可能存在的影响。
富有的仅仅是物质还不够,贫穷的仅仅是肉体又能在思想上打垮谁吗?如此而已,我不回避任何必须面对的现实,也同样在可以的范畴内享受可资的艺术生活。
我说的这些其实不解决实质问题,你还是说那句话的你,以后也不会有什么改变,因为你已经是那样的人。
人们常常一厢情愿地说很多有力的道理,却很难改变不想改变的人。为什么人们还是继续在做似乎徒劳的事情呢?是因为世界上还有许多想要改变的人看到了听到了,然后尝试去改变自己,改变未来,改变世界……
2017.10.30日21点10分写于温煦小屋QQ群,发于我的空间/注册号:550331203草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