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归隐宋朝 于 2018-8-22 11:13 编辑
不是诞辰,亦非忌辰,只为怀念
文/凝霜
胡兰成曾自嘲自己年轻时写文章驱使文字如军队,是吃过张爱玲的浅唾水后方能使万物解甲归田,各得其所安。按他这话来说,我简直是吃着张爱玲浅唾水长大的。
年少时一见即着魔,供在心上。逐渐无张不欢,所谓所有与张有关的琐细,皆成为好。亦是因此才读的胡兰成(读后方知其是隐藏的大师,足可与张傲据文坛各领风骚数百年,奈何文名毁于政名,此亦汉语文坛一深病也)。
后来陆续迷上过许多人,却始终无法生出欢喜如张。也只有她的开阖吞吐至今仍学不来。
她的字,有一种尖酸甚至于尖刻的清醒,然而诚如汤玉茗所言“惟其才子,方能尖薄。”
字里行间,一大片一大片的凉薄,真实扎根在尘世与日子里的,无可奈何且无能为力。可是又时时能感觉出那么一点子温吞,像冬日里一点淡淡的阳光,虽聊胜于无却并不无足轻重。
……
恰如罗曼罗兰所言:只有一种英雄主义,看透生活并依然热爱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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