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榆钱漫天 于 2018-9-4 11:04 编辑
我回家了,真回家了
在那天那个中午
全程只有两个人叫过我的小名
大家按时按点去了一个地方
我对自己说:你, 不用去
没那么多话要说,又不想哭
看过大姐、看二哥
回城的路,徒步走
疯长的叶片埋住了脚梁
沙粒将鞋子磨成白色
庄稼林的花分外好看
路上土鳖饭馆做出的味道超过城里
特定的人文方言加深了幼年的回忆
如果父亲的二胡还在、外甥的木琴还在
我会毫不犹豫地冲上去,吧啦吧啦一曲
会也好、忘了也好
我只是留恋不能再留恋的人
他们是那时庄稼地里的庄稼
成熟后回报了生养的土地
我是下下一季庄稼
也是要回报回去的
只能委屈父母在下面耐心等待
一年、两年……数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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