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象里在前边缘时,小刀总是一幅浑不吝的样子,姐姐妹妹叫得欢。对他稍有个好脸子,就会一头扎到姐妹们怀里使劲蹭。我不大习惯玩过家家,总在冷眼旁观,觉得这种游戏无聊之极。
那时候大家互相起的名字都带小字,比如泼小雷,薇小芸,黄小蓉,刀小手等等,那时候我像变成柯南的工藤新一,坚决不肯融入同班小朋友们觉得有趣的游戏。就像现在,薇芸好心要教我K歌时,总被我一脸冷漠地拒绝。
我的理由是忙,是的,我一直在忙,从那时到现在,转眼过去了五六年。我们从边缘到贴吧再到六星再到天涯再回六星。我还记得我跟古道说过,红袖边缘是我玩的最后一个论坛,如今古道早已不见踪影,而我,还在论坛上苟延残喘。照旧一幅疏离状,不远也不近地看着。
我们到底在等什么,又到底图了什么?那些争吵随时可随风飘去又随时会如骤雨敲窗,呯呯呯地让人心慌。我在看淡中走远,又在看开中走近。
小刀却一去不回头,再出现时,依然是旧时模样。时光似乎一直照在那张傻乎乎的圆脸上,不曾离开过,也未曾阴暗过。而我,却老了又老,终至变得越来越沉默,心事不再与人述说。
百年似梦,一身如寄,南北去留皆可。我自知鱼,翛然濠上,不问鱼非我。隔篱呼取,举杯对影,有唱更凭谁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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