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觉得自己不适合写散文,那种饭后负手然后池塘里弥漫田田的叶子之类绝逼写不出来,气定神闲,非微醺不能为,一旦升华,就非礼一轮皎月了。
饭至六分饱为佳品,七分饱为上品,八分九分饱为极品,一旦光荣十分饱,非赝品莫属。大家的散文都是茶余饭后,愈经典愈徘徊在六七分饱之间,为了照顾前辈的情绪,就不一一点名了,万一集体拍棺而起,没准我会脱口而出,你们这群田田的叶子:
自从发现自己有破坏意境的天赋,就自责不已,因为心里有个声音提醒我,我是跟他们一伙的,是占大多数的,是负责碾压不平之音的翘楚,忽然有周郎赤壁之抖擞,有本事你再重复一遍,那个为盼。
极近烟花柳巷,然后就被买单了,那种量贩式叫卖觉得深喑人性,不知道那暴风骤雨下田田的叶子会怎样的花枝招展,怎样呼号,那儒雅负手而去的背影。
于无声处赏妙不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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