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一段。针对李白诗作《少年子》多处出律问题,倾杯小镇的东北虎评价为“ 李白时代格律并不很成熟,规矩也是逐渐形成的,也不是从来就有。
古风、楚辞等都无格律之说。
似乎,他不怎么写律诗。”
根据虎兄的言论,我回复说“ 看来,上古中古人们写诗,皆依据本性,趁兴起而讴歌,直抒胸臆,不被人造繁礼所拘。后世把诗词格律奉为至高无上不可侵犯的规矩,实在是舍本求末,以盆景“病梅”替代自由奔放的天然生命姿态,是一种病态的美吧。由于自我约束限制,把人本身具足的创作源泉生机扼杀贻尽,写出的作品生搬硬硬套,面目可憎,不忍读之也。而固步自封者还自以为美,得意洋洋!还是座上兰言的话对,各玩各的,各生欢喜。”。
记此处参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