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总认为写一些断行的“诗”是很取巧的,况且在行家眼里,也未见得有多出奇。想来思去,对于一个带有严重偏执狂的精神病人,恰好又处在更年期(当然有点提前了)的病人,但凡关乎扯到“文化”字眼的时候,心中多少都像龚老师的那首名曲,“忐忑”。
因为本身不是干这行的,不靠写字换钱,所以总认为说一些大言不惭的悬话,无伤我刻薄的形象,耍贫嘴虽不等同幽默,但有助于增添激愤的人相互瞧不起,并将其人格分裂。这些,只能说明一个问题:我的内心阴暗。尽管如此,我依旧在温饱和赤贫之间徘徊着生存,靠着一点卑微的怜悯,想象着下流的事情。世界上有许多有意义的事儿,可惜都不是我干的。不过那些有意义的事儿,记着也好,忘了也罢,都无关紧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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