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7年,琅琊王司马睿在建业称帝,建都今南京,史称东晋。东晋的建立,使北方士族大家纷纷南迁,史称“永嘉南渡”。北方高门士族,庶族大家的南迁,逐渐恢复了势微的南方经济,同时也丰富了南方的文化生活,使已经衰落的南方围棋焕发了生机。
东晋的围棋名人很多。
南阳人范汪,著有《棋九品序录》一卷和《棋品》五卷。书中记录了大量当
时的棋人,棋事。可惜的是此二书已经失传。
谢安 ,淝水之战东晋的领军人物。谢安在决战中两次下棋,表现了谢安的大将风度,也成就了“赌墅”和“折履”的围棋典故。
王坦之,支道林和祖纳则提出了“坐隐”,“手谈”和“忘忧”的围棋别名。
独眼殷仲堪,河南西华人。殷仲堪的父亲殷融曾任吏部尚书,父亲殷师曾任骠骑参军和晋陵太守。论门第,排不上高门大族,只能算是下等士族。但殷仲堪自小擅长文章,长大后又颇能清谈。因谈理精微,颇得赞誉,跻身名流。
一日,殷仲堪,恒玄和顾恺之三人清谈。先作“了语”。
顾恺之先说:“烧平原无遗燎”。
恒玄说:“白布缠棺竖
殷仲堪说:“投鱼深渊放鸟飞”。
不分胜负。
又做“危语”。
恒玄先说:“矛头淅米剑头吹”。
殷仲堪说:“百岁老翁攀枯枝”。
顾恺之说:“井上辘轳卧婴儿”。
这可都够危险的了。那知,殷仲堪一参军在旁接口道:“盲人骑瞎马,夜半临深池”。三人为之动色。殷仲堪立马就说:“咄咄逼人”。
火烧平原,是原野之“了”。白布缠棺,是人生之“了”。投鱼,放鸟,是一去不复返之“了”。三人所说的“危语”已经够险的了。但参军所说更为绝妙。盲人骑马,一危;骑的是瞎马,二危;临深池,三“危”;夜半临深池,四“危”。短短十字之语,将“危”的情景刻画的入木三分。无怪只有一只眼的殷仲堪感叹“咄咄逼人”了。
殷仲堪是个大孝子。其父常年卧病。殷仲堪衣不解带,研究医术,服侍父亲。为父亲吹火煎药熏瞎了一只眼---真的是一只眼了。因孝道,殷仲堪被拜为太子中庶子。顾恺之的画在我国绘画史上有着极高的声誉,尤善点睛。他说:“画手挥五弦易,画目送飞鸿难“。顾恺之在当了殷仲堪的参军后,提出为殷仲堪画像。殷仲堪是独眼,怕画出来丢人,就回绝了。顾恺之就说:“明府只是因为眼睛罢了。可明点瞳子,飞白拂其上,使如轻云之蔽日”。可见顾恺之的画工技巧有多么的如火纯青。
殷仲堪还痴迷围棋。他在健康任职时,经常去瓦官寺看别人下棋。有一次,殷仲堪遇到袁羌(在当时以研究《易经》而出名)正在下围棋。殷仲堪就问袁羌《易经》上的问题。袁羌一面“应答如流”,一面围棋“不辍”, 脸上还露有高傲的神情,似乎仍有余地。展现了魏晋士人过人的才华。一时传为美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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