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住户大多来自外地,包括那些比较年轻的女子,因为打工认识的来到这里,有江西的,广州的,贵州的,湖南等等。年轻人适应能力强,当然老的也不弱。
有勤快的,找了当地老百姓的土地。很遗憾,我承包的土地不在这块,不然估计都被她们找完了。我早先土地都是荒芜的,现在种上了漫山遍野的花椒苗。
她们整理土地很耐心,像她们身上的衣服,有干净整齐的感觉。划分成一小块一小块的,这就又像她们梳理自己的头发一样了。
她们很会种菜,种的还吃不完。有时会送些给人。大多数,做成干咸菜。最为奇特的是,连莲白也可以做成干菜,那晒干的莲白就变成薄可透明的片了。像透明人,她们说,不要晒得太干,用水一泡,做肉片汤,老好吃了。
当然大头菜,萝卜片,花菜,豇豆更不用说了。收什么干什么,等到冬天的时候都拿出来,都泡上,都好吃。哦,还有笋子。在她们身上典型诠释了“秋收冬藏”。还好,我有时想,这个不是在她们自己的乡村,不然那几大间屋子,一定装得满满的,等到冬天的时候,一大家人坐在烤火炉旁,吱嘎吱嘎满是咀嚼的声音。
我为自己的奇思妙想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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