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大蒜发芽了,我拿盆拿水养着。
大蒜是妈妈买来的,一块三斤,因为便宜,她就给我多买些,我一向是最不喜上集市的。
盆是瓦鉢,瓦缸寨炖汤的,几十个,废弃在那里。黄褐色,圆圆的,娇憨可爱。老公买的瓦缸寨。现在倒好,成了我水种植物的道具了。
那一团大蒜圆圆的,先是一个大蒜发芽,接着一个个都发芽了。
开始发的芽还没有盆高,可是慢慢地就探头探脑了。
我一天看它三两回,总是嫌弃它长得太慢。
蒜苗也好像知道我心意似的越来越矫健,直直的,长得粗粗的。
它们雄壮着,我以为它们一直会这样,我也替它们骄傲。
我经常整颗拔起,看它们吸干水没有。
这葱笼的绿啊,一整天一整夜的,没有疲倦,不知天日。
蒜瓣逐渐软了,没有先前的圆润硬朗了。
蒜苗也由绿色逐渐变白了。
蒜苗旁边是我水种的菜心,此刻已经开花,还是高昂着头,一副旁若无人的样子。
可是这蒜苗呢?就开始往菜花,萝卜花身上靠了,整个身体恹恹的。那先前的得意劲呢?我在心里替它们着急。
蒜苗越来越软,有的叶片太长,自己从中间断掉了,有的叶片枯萎了。我拿剪刀剪掉枯萎的叶片,希望它们可以重新发出嫩芽。
可是不能的,蒜瓣终于软了,再也没有养分支撑蒜苗的生长了。
蒜苗整个身体依附在菜心身上,我心里叹一声气。自然界的一切,荣起荣枯,如此罢了。
我把蒜苗整理清洗,闻闻,还有蒜苗味道。有客人来就餐,炒进回锅肉里面,给人家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