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云山曾见 于 2018-4-2 09:05 编辑
院子里种了两棵槐树,一左一右,中间是一些其他的树木。
大概这是第三年了吧?一棵长得矮胖矮胖的,枝丫四散,旁边还继续长出来了一些小槐树。
一棵高高的,修长,一副赌气,欲于某些树木试比高的样子。
记得刚开始种槐树的时候,人们经过,总是说,种槐树干嘛呀?到时槐树会越来越多,你都无法控制。
现在看来,倒是开始有这种迹象了呢。
去年,矮槐树开花了,一长串,挂在那里,随风飘摇,很有些自得又骄傲的意思。
不过因为挂得太高了,我只能远远地凝视着它,无法闻到它的香味。
再说,我和夫君从城里回乡村的高速路上,看见好多好多的槐花树,槐花树开满了槐花
夫君停下车。我们找到槐花树那里,他攀沿着去摘,我站在那里拿槐花。
手里拿不下了,我就拿过去放进车里。他给我的都是带着枝丫的槐花,上面有小小的,绿绿的叶子。
密布着,很可爱。好像一个个小孩子的脸,娇嫩。
夫君爬上树,压下一支槐花。
“我也可以摘槐花了。”我高兴大喊。
可是我高兴得太早。槐树上面都是刺,我竟然无法下手了。
一不小心,这槐花刺就刺到我的手了。好疼。还痒痒的。“一定有毒。”我心里想。
“还是你摘吧。”看着夫君戏谑的样子。我。
“我拿着就好了。”
装了一车槐花,当然还有枝丫。我们回来了。把带着槐花的枝丫都放在门前的石桌子上,人们都来摘槐花了。
大多数的槐花还是欲开未开,开得繁的槐花夫君基本不要,这其间的理由,我不知道。
好像问过,不过我忘掉了。
洗个盆,把槐花连同那槐花的颈放进盆里。槐花白白的,颈部淡绿。绿白相间,煞是好看。
一大盆槐花,有着浓烈的香味,让人闷闷的,只想远点闻着。
人们问道:“这槐花拿来干嘛呀?”
我说,一会儿就知道了。
院子里的那串孤零零的槐花,此刻更加寥落了。谁也没有去关注它了,这热闹此刻是属于这盆里的槐花的。
我动手洗净槐花,晾一下。
拌上白芝麻,小葱,盐,面粉。把油烧沸,不大会功夫,热气腾腾的槐花饼就出炉了。
人们拿上一个,吃一嘴,都啧啧称奇。这槐花饼,有一种独特奇异的味道。
一会儿,槐花饼就吃完了。可是夫君嫌弃我做的不好吃。好吧。
他急急忙忙又去做了一碟出来,人们又一哄而上吃完了。
剩下的那些槐花,可以串一道水,放进保鲜室里,炒着吃,煮汤。去年的槐花香味一直在心里徘徊着。冬天的时候,槐树光秃秃的。
甚至到了二月份也没有长出嫩叶来,我心里想,那等有槐花的时候应该是六月七月份了吧。
人们说不会,马上就会有槐花。“怎么会很快呢?不是叶子都没有吗?”我奇怪了。
再说,今年夫君也没在这里,看来今年的槐花饼我是吃不上了,心里有些郁闷了。
渐渐的,各种树都争先恐后开出花了。春意好浓的时候,槐花不紧不慢地发出嫩叶了。
这小小的嫩叶,如雨后春笋般的速度发展壮大起来。我天天看它们,竟然有些眼花缭乱了。
它们一天一个样,好像那一场场春雨就是给它们加油助威的。很快的,一串串的槐花竟然出来了,可是那槐树叶还没有完全长大呢。
我心里开始惊喜了。
槐花就像轱辘云,一串串,一串串的,好多。
今天一看,有的开始长繁了,有的完全是花骨朵,有的鼓鼓的。
我拿来凳子,剪刀。剪掉那些鼓鼓的花骨朵,那些开得繁茂的就让它继续在树上招摇吧。
剪来的槐花,我用袋子装了起来,晚上还是穿道水保鲜。
心里那种强烈的想吃槐花饼的欲望却是没有了。也是奇怪。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夫君没有在这里的缘故?原来喜欢一些东西,真的是因为一个人的原因么?
我竟然发生联想了。
窗外是暖暖的阳光,一如既往的透过窗玻璃斜照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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