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坡度 于 2022-6-5 17:39 编辑
院子的东北角有棵不知其名的树正茁壮成长着,如果前年不被姨父锯断过的话它的高度应该更让我为之叹观。记得好像锯断后还用开水烫过它的根部,可它竟活下来了。我对它的敬佩胜过这个院子里所有的人,这里的一切生物。
不知是一阵风把这颗种子吹来,还是小鸟把它衔来,如果是前者的话,那么会不会是个秋天呢?因为它的生长之处距这堵高墙太近了,如果那阵风从东边吹来的话我觉得有点不科学,因为这堵墙的确很高,五个人叠起来架成人梯的高度,并且每个人的身长都得和我相仿,我有一米七八。所以我觉得当它还是一颗种子的时候从天上掉下来的话坠落的地点不该离墙这么近,说到这里思路很快就又乱了,各种猜测,可能之多,匪夷所思,实在无法判断它是怎么来的,如此恰好地掉进墙根处的这个也是被砖砌成的使墙体得到一定支撑的平台,是什么作用让它恰好滚进平台上那条缝隙的呢?
这也太巧了。它的生长之处又被姨父家搭建的阳台遮去了阳光。以我在这个院子里十年之久的晾衣经验判断,每天的阳光停留此处最多不会超过十分钟。念及,突然开窍了——难怪它的叶子如此硕大,最大的一片可以捂住两张像我这么大的脸。的确太难为它了,应该怎样形容它的意志呢?姥姥不疼妈妈不爱的,它到底是怎么战胜姨父的阳台的呢?
瓦尔登湖其实并不大,梭罗对它进行过测量,结果是“圆周一又四分之一英里”,换算成公制的话差不多两公里。作者又在书里向我算出它的面积大约六十一英亩,一个足球场≈一点六英亩,那么这片湖面也就相当于四十多个足球场那么大,遑论我们的太湖了,它应该比苏州的金鸡湖还小很多呢吧。
妙在瓦尔登湖为森林环绕,而我刚刚提及的两个湖泊却没有。
把视线从眼前的院子移动至墙外,这是一种奇妙的体验,清澈的瓦尔登湖里的优游着的梭鱼仿佛就在眼睛里,这种操作就是所谓的穿越吧。这是一般人所很难做到的,就像刚刚说起的那棵树,它的不按道理生长。
梭罗的写作水平迄此不敢恭维,当他把瓦尔登湖的面貌以文字的形式呈现在我眼前的时候,我对这本书最深刻的印象却还停留在他制作面包的过程,那段描写的确很生动,活灵活现。
读完“经济”那篇的翌日,又念及一个问题,于是去请教。方知牙膏出现的时候梭罗已经死去很多年了。但肥皂却早就出现了,为什么在他的账目里不曾出现相关记录呢?
读《瓦尔登湖》迄此最大的收获是我又习惯在心里经常问个为什么了,此刻又念及当作者在湖水里洗澡的时候是如何消除寒战的呢?据称那里的水温即使在夏天也能把西瓜浸得像冰镇过似的。
2022.06.0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