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火星十三州 于 2024-11-28 09:11 编辑
刚到家一会,转眼就该睡觉了。
最近突然能听明白很多话,许是上了岁数,那些话刚好是上了岁数的人说的。
北大教授说:我就是情商低,我就愿意一个人呆着,这个世界就要把我开除了,不让我存在了吗?我也是生命,也有存在的权利。
大家要都这么想,世界就轻松多了。
师兄顺路来看我,聊到年轻人抑郁症的比率惊人的高。他惆怅了:我们七零年代八零年代的人怎么了?
为啥吧孩子都教育成了这个样子?
七零年代八零年代初的人,他们也许是河里的石头,注定要如此偏狭,如此不知道何去何从。如此将生活攥的死死的,不知道松弛一点。生活在被攥的死死的圈子里,自由的精神如何不扭曲。
要如何对待余下的生活?将自己的无能和无能为力,将自己生活的不满意和不安全变成了死死攥着生活死死攥着孩子?
对生活松弛一点,对人生松懈一点。
坦克说她不想上学,只想工作。我在一瞬间的撕裂心跳的情况下,虚伪又强装淡淡地说:你觉得开心就可以,但是要想清楚。当然,坦克至今还走在求学的大路上。
歇斯底里始终不是生活的意义。可是谁又愿意歇斯底里呢?
所有的关系和事件是不是都应该疏离一点,才能有安全距离,不互相掣肘,不故意伤害,不死死攥着,才能不扭曲自由生长的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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