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再折长亭柳 于 2025-2-27 13:10 编辑
又有一次,下午三点多了,接电话说有人把店子砸了。我带了两个人赶过去,关门扣住了一个家伙。一问,原来是一个东北来二航局出差的,下午4点多的火车,于是和武汉的同事一起喝酒,喝到三点不走,空调不能关,服务员不能休息,他们还不停地要茶水。服务员很生气,放茶壶时用力大了一点,咚的一声,表示不满。这个东北人抓起茶壶就砸向服务员,并把桌子掀了,盘子碗碎了一地,结果惹恼了店里的人,厨师、服务员像农民起义一样,举着扫帚、拖把冲上去和他俩打了起来,一个被打跑了,另一个个头大,没跑。
我觉得虽然对方有错,但服务员也有点不对。因此,我对那人说:这样,今天算我请客,单免了,盘子碗也不用你赔,但是脸面你得给我,你把桌椅扶起来归位,把地给我扫了。那人不屑地拉开手包,露出一大沓钱来,高声道:老子有钱!我摁住他的手说:我见过钱,不稀罕,我要的是脸面,你今天不当着大家的面给我把桌椅支好,把地扫了,估计你走不了!
他听我这样说,当即刺啦一声,撕开上衣,露出一处刀疤,拍着胸喊道:我怕你?看,老子肺子都被人扎出来过!我一看,这不是耍牛二了吗?又好气又好笑,于是让人关上卷闸门,转身也把上衣撩起,露出胆囊切除时留下的那道蜈蚣大疤:看,老子的肝也被人扎过!你服不服?他也不搭话,居然抓起一副碗筷,又砸在地上。见他这样,我只好一扭头,闪了。早已气得攥紧拳头的几个伙计立马把他拖到柜式空调旁边,噼里啪啦一顿拳打脚踢,再拖过来时,已经血流满面,鼻青脸肿了。我让人打了水,给他洗了脸,去附近卖劳保用品的店子里给他买来一件迷彩T恤套上,开门赶了出去,临走,他还回头恶狠狠地说了句:这回你的祸惹大了,你等着!
随后,为防万一,我喊来七八个人,坐在隔壁,等到晚上十点多,没动静。
过了两年,我在新华书店里遇到了他,隔着书架,两人对视了一下,感觉很眼熟,一时想不起来是谁,等我想起来,他已经溜了,估计他先想起来我是谁了,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