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吹着树叶,斑斓洗着衣服。从衣服擦拭
阳台开始,一切就缓慢下来。光阴也一样
它容许一个男人在一个狭小的巷子里
喝完最后的一杯茶再去捕风捉影
容许他慢慢走,慢慢爱,慢慢老去
这缓慢的永恒呀,是消逝者用来悲悯的
是无痛呻吟和喋喋不休所拥有的狭小
椅子腐朽不堪,藤蔓青黄不接,园子颓废
窗户半推半开。他打算出去,拐杖声和
滴水声逐渐分不清楚,就像一盆水真的
只滴了一滴水而已
手里的篮子,没有漏出来半点慌张
顾不了脚下摇摆了半生的裤脚,光阴走后
他习惯性的向上看去,日落了又日落
“多好的秋呀”,适合于埋葬
埋葬在发春土拨鼠打好的新房里
埋葬那熟悉而又远去的名字,再是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