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臆想缪斯女神犹如妖冶美妇
自盛满红酒的高脚杯中款款出浴;
当我一边在娼妓肚皮上种植罂粟
一边以浪漫主义的情怀歌颂玫瑰;
当我无视民间饿殍转身躲进书房
为饱胀而死的宫廷鹦鹉撰写悼词;
当我把王维坐过的石头从终南山
搬进深交所如同股票般进行炒卖;
当我以三千字符营造出道观佛堂
以此追求羽化升天或者坐化成佛;
当我零度写作像鱼似的潜藏深渊
却企图以一串气泡击断飞鹰翅膀;
当我在梨花树下把老妪的口水话
当作白居易的诗歌加以赞颂摹写;
当我蜂鸟般吸进某某主义的花汁
内心如同磨盘疯转但却无一产出;
…………
至此,我其实是个诗歌混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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