泼雷说,多少人,玩着玩着就忘了初衷。
这种接地气的感慨一般三年左右出现一次,类似安营扎寨挖坑埋灶犒赏三军,休整之后望望天边的绿洲,深沉的东方齐罗瓦。
但凡行为,我们都可以在前面冠名一个玩字,如此,诸多烦恼便了释于然。这种精神抗体可以追溯到童年,不能再追溯了,你没出生时候的世界跟你无关。儿时的戏耍是真正的发乎情,纯天然无公害非转基因,换句话说,投入而非刻意,石头剪子布弹个脑瓜崩乐一宿。所以说,人是玩大的,而不是长大的。
这个,人长大是个非常奇怪的事儿,好端端没招谁没惹谁忽然72变。遇见一个小学同学,竟然抱孙子了,脱颖而出率先当爷,不可思议的是,颦笑投足非常有爷爷范儿,走路先迈左腿,然后迈右腿,再之后又迈左腿,收尾仍然是右腿,看出来了吧,走红毯上主席台的感脚,在酒桌上我敬他终身荣誉奖,提前进入老人圈含饴弄孙绕膝之欢,这小老头谱摆得厉害,竟然微笑颔首,言下之意,世界是我们的,也是你们的,但终归是你们的,我谦虚的配合他入戏频频称是,余光瞥见他老伴,一个绰约的女子狠狠照他肋骨捅了一拳,这家伙,霎那间溥仪变公仆,不加掩饰的嗷一声惨叫,五官表情瞬时归位,三花聚顶灵光乍现。
心里有数的玩不是深刻大气的玩,针尖世界,世界就麦芒你。
至此,真正的玩家从来没有初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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