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仍然忙,四月底有一次图书订货会,我可能会忙到书会之后了,有点累。工作了一天,人很软,软到只剩呼吸的力气,神经却依旧兴奋,眼前不断又星星划过,发出灿烂的光芒。瞪着如炬的眼睛躺在床上,无法成眠。
晚饭时小李哥的那个哥们对我说了不少的话和笑话,我仍只是寥寥数语,大多数时候以笑意去应对他们讲得眉飞色舞却让人匪夷所思的真实的“传说”。这世上有两种性别,两种性别间始终要存在吸引,成就了许多美好,也酿成了许多罪恶。
我不能判断我对他是否有吸引,我清楚的是我对他没有兴趣。这样的饭局让人有点累,但我可以礼貌的敷衍,用灿烂的笑容和爽朗的笑声去掩饰彼此间因为不熟识带来的尴尬、局促不安,还有我的冷漠。
我仍喜欢讲真话,努力对身边的人讲真话,却发现所谓的真话和假话对听话人来说并没有太多的区别,真或者假,常常一并都会被当作假的,越是信誓旦旦的强调,便越会让人觉得自己如跳梁小丑一般演技拙劣,太多真诚的话一经说出便觉得苍白无力,自己都不愿相信。
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太难,即便我们面对的是另一个一模一样的自己,又有谁有那样的勇气和智慧去相信和鉴别话中的真伪?
假做真时真亦假,曹公说得不错,现实生活何尝不是如此?我想摘掉面具,但面具后的自己该怎样对待诸多纷繁冰冷的虚伪?我想摘掉别人的面具,但,面具后的那张脸还有几分亲切、真实和我奢望的温暖?
哈哈~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