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天都很晴朗,太阳剥削着一切水气。
台风的时候下了几滴雨,我静静躺着。
你屋子真热,也不开风扇。
可我觉得很清凉,那种清凉都让我为冬天发愁了。
每一天,一截截腰椎的自我牵引,我闭着眼,心里只剩呼吸。
我的腹腔是一间空屋子,有凉风徐徐出入。
与我同龄的小姨从遥远的城市回到了外婆家。
快二十年未见,很想她。
小学一年级时,我们跳绳,男孩子拿小刀割绳子。
鲜血在她的指尖滴答,她的泪珠滚下。
她没再上学,我后来削尖铅笔和男孩打架。
几支铅笔换着打,男孩哭了,哭到老师跟前。
我说你这会才知道怕,迟了。
是的,迟了。
同龄的小姨如果和我同窗数载,幸福长大。
可惜一别出嫁
再别眼花
光阴无形,却让人死去活来摸爬滚打。
肥猫在暗夜里哭泣,隔得再远,仿佛都听得清。
我简洁地说,猫,莫哭。
然后我对着黑暗发了很久的呆。
一直到无眠。
工作狂在线
我如常一样淡淡问候。
他说还好,就是一直飞,
两年就把过去的十年飞完了。
每每像一片羽毛轻轻着陆,
每每像一个战士冲锋陷阵,
我了解他的果敢凌厉。
当年工作狂和我旁若无人争论问题,
把物理老师气得摔书走人。
当年工作狂用生疏的客家话,
把我名字叫成了牛屎。
而且一直那么叫了那么久。
好几次,
我梦见工作狂和我背着背包,
在某个路口挥手告别。
我们真的是朋友,
因为聚少离多。
这个暑假,遥控着几个孩子学英语。
不停在QQ微信上打字。
他说你瞎积极啥理,
我说要你管,人家孩子听话。
闲下来的时候,我便搜肠刮肚,
想找一本好书,或一场好电影。
虽然看了还要忘,也无妨。
其实无所谓好,无所谓不好,
便这样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