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云山曾见 于 2018-2-1 09:23 编辑
身在山中,我是不知时日的。
只听见每日的鸟鸣,南来又北往。
山上的草木,繁胜又枯萎。
鱼缸的鱼,甚至那一枝没有根的腊梅,日日的开了又谢了,谢了又落在了泥里。
日子不过如此,年于我而已,不过如此。
可是我作为一个旁观者,眼见得人们急匆匆奔赴着年
而来。
欣喜,盼望,迫不及待,那是对生活的热切和希望啊。
非我这样的人可比得。
早在两三月前,幸大姐,其实已经快八十岁了。
我之所以一律叫老人大姐,感觉这样她们不会觉得自己老,有一种亲近年轻感,是吧。
她的女儿女婿都在浙江打工,过年会回来。
她会在我餐馆里,细细算今天几号,她女儿回来是几号,还有多少天。
她买了几百块钱的猪肉,放在冰箱里冻上,说过年的时候会贵。
我告诉她没必要,过年的时候,大量农村的土猪上集市,挺便宜的,再说东西冻久了不好吃。
最搞笑的是,她连芹菜大葱都买了很多,那个久了不会坏掉吗?
隔壁楼的郑姐,早一个月老公就去更偏僻的乡村找好了土猪,在一个风和日丽的日子里,一家人兴高采烈地杀猪去了。
运回来的猪肉,郑姐细细分装,排骨怎么装,瘦肉怎么装,肥肉怎么装。
晕,过年,我发觉他们都和猪干上了。估计和年生日久的生活习惯有关吧。
这不,你看,她们垒了一个熏肉的棚子。
找来木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