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秦川梦回 于 2022-9-24 11:34 编辑
十三不靠的季节,最惬意的莫过吃饱了睡。外边的世界太闹,除掉草木、石头,都忘了自己是啥玩意儿。嘈嘈切切,咬牙切齿,此起彼伏,没完没了。 科学有毒,我们在尽享灵魂交换的富裕、舒适、便利、妖术、更大的生存空间,时,变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浅薄、贪欲、猥琐、狂妄,像赶着紧着加快脚步奔向末日。 但只要想起米修司,那些个别人的,虚构却又真实的,宁芙般翩翩飘飘的精灵,就像苦夏吹过一缕清风,教人觉得活着总还算值得的。 便见她依然如故,在她的TheWonderful Wizard of Oz里梯山航海,发掘一个又一个神奇,衰老的我却已没了那种说走就走的冲动。几十年旅人生涯,心目中的诗和远方已不过尔尔,什么都比不上猫在家里啥事不干来得安逸。 我不会加入她们那个妙趣横生的Team,以旅伴、向导、摄影,唐·吉诃德·德·拉曼恰那样的卫士身份同行。只能借助网络的虚拟,于千里万里之外默默分享她们的奇遇。 我想说的是湿壁画,不知是它的大气、丰盛、光彩熠熠、出人意表,还是从烟笼雾锁的中世纪迢递而至,赫然展现在吾人眼前的鲜活、创意,使我的米修司如此喜爱。 我膜拜古人,中国的,外国的。那些个有趣的灵魂,透过湿壁画的里一个个眸子与我大眼瞪着小眼面面厮觑。我觉得看得懂他们,他们也看得懂我。 因思当初读到宋人张茂中《游城南记》:“塔既经焚,涂圬皆剥,而砖始露焉,唐人墨迹于是毕见,今孟郊、舒元舆之类尚存,至其它不闻于后世者,盖不可胜数也”,那一刻的惊喜,可能与米修司在某处残垣颓壁发现了一片几将湮灭的湿壁画差不多吧。 对她的琢木郎村之行我没读出什么好,觉得不值。但所配的那首吉克隽逸演唱的《阿结露》却很教我陶醉了一会儿,遂想起《关睢》。 忽然觉得同样的话以往写过。一查果然,是她另一篇文字配的一首陈粒唱的《任朝暮》。我是这么写的:“一个悠远、古奥的歌声,把我带进《关睢》的意境:蓝瓦瓦的天,静静的河,茂密的芦荻,平坦的沙洲。此起彼伏遥相呼应,是睢鸠关关的啼声。” 遂把《任朝暮》又听了一遍,发现歌词也罢,旋律也罢,夜场歌手式的演唱也罢,都与《关睢》搭不上界,天知道当初怎么写下的这一通鬼话。只能归结于不懂音乐偏要写音乐,不懂古诗硬扯上古诗。于是凯撒的划到了上帝名下,上帝的算进了凯撒的账单,好在装逼不构成犯罪,左不过脸皮厚些。不知当初米修司见了,有没大笑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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