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的微凉 [复制链接]

眉轻浅

主楼

发表于 2011-5-10 10:16 |只看该作者 |倒序浏览 |

灵感来源：
《等人》——曹方

于是我又回到这里，看你写的信
钢笔下的字迹清晰，模糊的爱情
我依稀还记得，那年那一天的风景
和你无意触碰我的心悸

一直在等一个人，
长长的字句，
描述的那一个。
你是不是那个人，
固执的去想，如果我们
再相遇，会不会放手

于是天渐渐地亮起，还没有睡意
我又开始给你写信，寄莫名地方去
一颗倔强的心和梦，流转到了哪里
如果微笑代表所有寄语

一直在等一个人，
长长的字句，
描述的那一个。
你是不是那个人
固执的去想，如果我们
再相遇，会不会放手

一直在等一个人，
我哪里也不去，
住在有你的回忆。
你是不是那个人
如果时间吞没了我们，
也不会放开你的手。

   爱人是地狱。被爱也是地狱。——题记

01 【花开彼岸，给我自由】

八月这样流火的季节悄然无息地来到身边。
阳光灼灼刺眼，张开手挡住，便是一片投递下来的晕黄。
我每天安静地奔走在城市的角落，安静地缅怀逝去的日子。

七辰。你可知道，我是那么的想你。

就好象时光也可以被无限地拉长，你的一举一动都在眼前清晰地倒转，倒转，毫发必现。
还记不记得，你认识我的那个年月。风吹五月，草长莺飞。明媚的阳光铺满整个大地。
你是少年的模样，突兀地出现在那样混乱的场面之中。深色泰然冰冷，径直牵起我的手向前走去。
一步，两步，三步……我跟随着你，逐渐抚平了心跳。于是居然觉得，世界很温暖，世界很安全。
这后来成为我对儿时的唯一记忆，还有你干净温润的嗓音。
你说，我是凌七辰。
我当时似乎平静了心绪，却又忽而想起黑帮火并这一事实，猛然记起死在乱枪中的父亲，结果终于扑到你的怀中放声大哭。
而你呢，依然冷静的面孔。没有安慰，也没有拥抱。你将我从怀中拉开，直视着我的眼睛说，不许哭。
哭是毫无价值的做法。你说。今后你跟着我便是了。我做杀手，多个人还是养得起。如果有人问，就说你是我的妹妹。
于是，七辰，我从那一刻起便跟随了你的生命。天涯海角，义无反顾。从那一刻我便知晓，这个大我四岁却如同恶魔般成长的男子，是我一生的劫难。
我跟了你的姓氏，叫了你取的名字，用妹妹的身份随你接触各式各样的人物，心安理得地索取你的宠爱，一年比一年像另外一个你，也越来越了解你的冷漠。
你不同于我在学校中认识的任何少年。
他们无一不是心思愚钝或者矫情做作。
你是游走在黑暗生死线的杀手，是高高在上的凌七辰。是我的全部。

02 【你笑，我便觉得无限温暖】

七辰，我现在变得很乖，一点也不像小时候那样倔强。
算起来，大概便是成为你口中那种温顺的女子。而如果早些如此，你便不会对我那样严厉。我又怎么会去违背你。
要知道，你所给我的，都是庞大的福祉。
我听着耳机里反反复复响着的撕裂般的摇滚乐，想起你教训我时凶神恶煞的样貌，心中不可自拔的悲凉了。

几年前。
办公室里，新来的女教师正对着电话控诉我的罪行。
一条一条列举，仿佛罪不可恕。
末了气势汹汹的向话筒命令道：“那个，你是凌漠言的家长，下午来学校一趟！
没有等到下午的到来。
半小时后，英俊挺拔的少年出现在办公室门口。
至多不过十七八岁模样，举手投足间却泛着一些成熟。恰到好处的问候，微笑着介绍自己说“老师您好，我是她的哥哥，凌七辰。”
老师愣了一愣，大概暗自猜测是否是父母双亡的悲剧身世。却仍旧言辞激烈，不适用目光横向旁边一言不发的我。
逃课将近一星期，跟男生打架打断人家的肋骨，从不交作业，聚众闹事，还有人说看到她吸烟！
林林总总的违纪使我面临被开除的危险。而我自己却丝毫不自知的样子，并不在乎老师的目光，甚至也不回答你的责问。
七辰，你终于不耐烦起来，走上前一步拉过我的手臂。
“跟我回家。”你说，眉头紧锁着露出怒气。“不愿意上学是吧，那么不要上了。”
说罢留下目瞪口呆的女教师，带我向校外走去。

七辰，你还记得么，那一次你带我回家之后，发了很大的火？

几乎是用“甩”的力气将我推进家门，开口就是大声的质问。
凌漠言，你找死么？！
我的手臂撞到桌角，赶紧向沙发后边躲去。疼痛蔓延开来，钻心彻骨。
接着又被你随手抓起扔过来的遥控器打到肩膀，害怕的心情迅速占领整个情感。向后边的墙壁仓惶后退，抱紧了双臂准备蹲下身来。
而你不依不饶，紧走一步便拎起了我的衣领。
拖着我，大步走过去，一脚踹开了卧室的门。把我推了进去，反手关门，拎起了放在架子上的竹鞭。
“跪下。”那时，你冷冷地命令。
我害怕，害怕的不知所措。但是看着你眼神中的冰冷，只好战战兢兢地服从了。

跪在地板上，缩着肩膀，不知道等待着自己的是什么样的惩罚。
七辰，你不是只打我那一次。
你站在身后扬手，竹鞭带着风扫过来。
“啪！”
清脆的声音，却带来一阵尖锐的疼痛。
“逃学？打架？你还真是长进了！”
我倒吸一口气，低着头不敢看你。
“给我趴到床上去。”你依旧是冷冰冰的语气，让人绝望。
我磨磨蹭蹭地起身，磨磨蹭蹭地照着你说的话去做，甚至卑微地，讨好地，自己褪下了最外面的长裤。
我知道，逃不过。倒不如乖乖让你惩罚，也算悔过自新的表现。
你的竹鞭一下一下地落下来，伴随着训斥，和我忍不住脱口而出的呻吟。
“啪！”“送你去上学是为了让你气我的，是么？”
“啪！”“不想去，就永远别去了。”
“啪！”
“哥哥......我不敢了。”唯唯诺诺说出这句话，却没有带来什么预期的效果。
“你不敢了？”“啪！”“你每次都说不敢了。”
“不许求饶。再有一次，我一定会加倍。”
手起鞭落，毫不留情。在大腿根处，再次耕出一条深深的血垄。
巨痛如闪电般袭过大脑。我绷紧了身子，却绷不住疼痛，只好用力地咬住了嘴唇。一滴滴汗，落在床上。
一双手滑过面颊，手指轻轻点在下颌。
“不许再咬嘴唇。”
我深深呼吸，期望看到你眼中的不舍，然而对上的，确实深潭一般的眼眸。
你收起了竹鞭，又伸手拉过被子给我盖上。

“如果再有下一次，再有让我听到这样的事，凌漠言，我就不要你了。”
  这句话比什么都好用。瑟缩着但又倔强不肯出声的我，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就睁大了眼睛。
挨打时忍了那么久的泪水，一下子便流淌出眼眶。
  我小声地哽咽着，努力地伸出手想要抓住你。
  哥……我不会了。我再也不会了。我保证。
  这样的教训，刻骨铭心。

  七辰，我时至今日也想不清楚，你那个时候在想些什么呢？是因我犯错而生气么？抑或是因为我在学校不理你所以才燃起怒火呢？
  我只知道，后来你平静下来，为自己动手而道歉，却仍然皱着眉头训斥一番。
  是不是从那时候起你就察觉，我是个多么让人恼火的小孩。

  七辰，我现在每天都很准时地上学，背着沉沉的书包行走在繁花似锦的夏天。可是，哥哥，我多么希望你再因为逃学这样的事情，向我大发雷霆。

03 【凡有所向，皆是虚妄。你还记得这句话么？】

就在前天的时候，我路过家门口的小公园。看见一个男子坐在花坛之上。
像是他曾经的样子，吹着口哨眼神轻佻。
他早有预谋，是故意在那里等我。
“凌漠言，好久不见。”他这样说，还问我最近是不是缺钱。
我知道他的意思，于是狠狠得愤怒起来。
不需要！我冲他吼，想起他曾经做过的种种事情。
七辰，你一定知道他是谁。他是那个号称你的“经纪人”的家伙。
杀手代理。罗。

  恩，那是很久之前，冬天的时候，女孩莫名的心慌。在门厅内走动，坐立不安。
  沙发上的男人看起来很危险，尤其是他的眼睛。已经盯着她足有十几分钟。不说一句话。默默的注视，眼睛里穿行凛冽着黑色的风。
  坐在对面的是女孩的哥哥，神色凝重。
  两个人之间并不愉快。
  女孩知道，无非是钱的问题。哥哥是行内最顶尖的杀手之一，他的子弹不超过五十万绝不会发动。然而这一次汇进账户的钱款，不足一半。
  杀手最看不得言而无信。
  那男子终于开口，声线低沉平缓，确是突兀的轻浮之色。
  ——七，你知道的，雇主的问题，与我无关。
  ——那就把雇主的身份告诉我。我自己处理。哥哥向来是不带什么感情。
  ——你知道我不能说。这是规矩。
  ——那我自己查。恕不远送。凌七辰说完这句话，起身向屋里走去。
  女孩慌忙跟上，却清楚看到，那名叫“罗”的男子，微微笑了。

  七辰，罗真是个很坏的人。最后的最后，不是他使你离开了我的么。可是为什么，我没办法恨他呢？
  七辰，那便是我心中最无法平息的苍茫之感。就在他第一次笑着看我，问我：“你是凌漠言，对么？”的时候已经衍生于心底的苍茫之感。经过了那么久的时间，哪怕他亲口告诉我说，你的哥哥是个杀手。哪怕他令你离开，都无法抹平那初遇时的青涩惊奇。
  我第一次知道，原来除了凌七辰，竟然还有男人可以笑得这样好看。
  你说，我是不是很傻。
  又或者，七辰，你的离开是因为我的不专心吗？可你明明知道，那么多年，我都一直爱着你。
  一天比一天更用力的，爱你。

04【后来，后来。我们已经错过了后来。】

  七辰，我对你提起了罗。你会不会生气呢。我回忆的过往，也已经到达了认识你的七年之后么？对。你十九岁，我十五岁的那一年。
  那是残忍的一年。因为你的生命里出现了慕容瑾这样的女子。
  她会安静的陪在你的身边，也会摸着我的头说小漠要乖哦，不要惹你哥哥生气。
  七辰，难道你会不知道么。那时我有多么厌恶她。
  厌恶她抢走了属于我的宠爱，厌恶她使身为杀手的你急于放下枪械。厌恶她的纯真眼神里不掺一点杂质，厌恶她的笑容那么肆无忌惮的绽放。
  仇恨的情绪穿过冗长的隧道，一点一点，终于在我心里开花结果。

但是哥哥，我又怎么会不知道，那是你的女人。我不能动她一分一毫。
你并不顾及我的心思，开始对我无限放任。我逃了学躲在家中睡觉的那些日子，你竟然会全部都不曾察觉。因为那些时候，你认为自己到了恋爱的季节，整日拉着慕容瑾的手，双出双入。
并不该完全怪我啊。哥哥，有一半的原因，是你将我带进了黑暗。
  你是高高在上的凌七辰，却肯为了一个寻常不过的女子舍弃一切。甚至放弃跟随你多年的妹妹。你顺她的心，随她的意，为她将要交毕业作品的素材跑遍整个城市寻找一朵四叶草，因她生病就可以不吃不喝守上五天。
  你曾经受过的那么严酷的杀手训练，全部用在了“宠爱她”这件事上。

罗是善于观察到人内心的男子。
  他果然找上了我。他有把握，就因为我对慕容瑾的怨恨。
  就在麦当劳那样吵杂的环境之中。左边是罗，右边是你的妹妹我。
  ——怎么样，小漠？他率先开口，想要得到令自己满意的答复。
  我不说话，还在考虑他的提议。
  ——还犹豫什么呢，你可是凌七辰的妹妹。做杀手也理所应当嘛。罗劝导起来，苦口婆心的样子。“你现在还以为凌七辰会每天顾着你么？我早知道他跟那个叫慕容瑾的女孩子的事了。漠言，我没猜错的话，你喜欢凌七辰吧？”
  那时候，我毕竟缺少了一点城府，听到这话立刻激动起来了。
  “别跟我提那个女人。我知道你想说什么。让我当杀手，来报复哥哥他不管我对吧？用我的堕落来气他。对吧？这样也好，我答应你了。”

  就是这样。七辰。在那个夏至的日子里，发生了你不知道的事。
  我甚至没有告诉你一点点，直到悲剧的结尾。
  我竟不懂得，你所爱她的心情明明与我是如出一辙的。
  哥哥。请求你。原谅我。

05【感情，是毫无用处的东西。这是你说的】

  你终于放下了枪。七辰。
  我的哥哥，杀手行内传为神话一般的男子，凌七辰，为了一个女子放下了他的枪。
  一并也放下了我。七辰，你甚至不再干涉我夜不归宿。也不再理会我是否拿回空白零分的考试卷子。
  天知道，那时候我疯了一样的犯错，只希望哪怕你打我一顿也好。
  你那只天生用来扣扳机的骄傲的手臂，竟然可以委屈到拿起哨子去当体育老师，教着一群刚上学的小孩子。
  偶尔看到新闻中报道，某某集团的总裁或者某某区政的领导被人枪杀，警方毫无头绪，你还会笑着暗自猜测，这又是哪一个个同行的完美杰作。是Moon，是路旧城，还是抢了你无数生意之后又天天请你喝酒的夏泽川？
  你不知道，却也并不在意。
  但是，那个人是我。七辰，那个杀手是你亲自培养的妹妹。凌漠言。

罗这个男人，只为自己的乐趣而活着。
他了解凌漠言对凌七辰的爱，于是将此作为凌漠言会自甘堕落的有效筹码。同时清楚，凌漠言认真起来的能力并不在他哥哥之下。
扣下扳机，撤退，再收下钱。这就是杀手。
罗坐在长椅上，突然想起第一次见了凌漠言之后，她的哥哥与自己的一段对话。
“我收留她，教她格斗术和枪法，告诉他一切杀手的常识，并不是为了让她走我的路。她是安静的孩子，我希望她努力读书，平凡成长。教她那些，目的是为了她能在人群中辨别出杀手，从而远远地避开。罗，如果有一天她成为了杀手，我一定要打她屁股的。因为她叫我哥哥。我是那么心疼她。”
罗笑了。
凌七辰，不要怪我心狠。谁让你抢了我的慕容瑾。

这些事情到后来才水落石出，当事情演变到这样的程度我已经不知所措。
七辰，你是不是一直看在眼里，不动声色？

06【戴墨镜，不喝酒。杀手唱挽歌。】

我说过，又到了夏天的季节。
记忆铺碎在石板路上，对你的思念兜兜转转。
在公交车上看到有和我同龄的少女，情绪盎然地互相打闹，竟有一种隔世的悲凉哀伤。
我已经有一年没有碰过枪。却仍在午夜时因为噩梦醒来。我一直听你的话，不肯哭泣。却无法心中的悲伤弥漫终年。
重新提起这些事，这些无法忘记的瞬间，你要我怎么能够祈求你的原谅。

那一次，抽出信封里的照片时，我呆住了。
照片上的人，凌乱的头发，星目剑眉，白皙的肤色，精致的面孔。锁骨中间一颗紫色水晶的项坠，和我脖子上带着的一模一样。
这是怎么回事？！我气愤地扬起手中你的照片，向罗质问道。
罗是事不关己的态度，有些幸灾乐祸的表情。
“我怎么会知道，雇主的问题哦。钱都收了，不能再反悔吧。做杀手的，哪能言而无信。这可是规矩，又或者你想被黑道的人通缉也未尝不可。”
  这个混蛋，就是这么回答我的。
我张了张口，终于沉默下来。
  忽然恨死了自己。

七辰，照片一旦抽出，就不容反悔。这就是杀手的法则。
这是你告诉我的。我终于明白这是圈套，恨不得杀了自己。
我知道，我的世界，崩溃了。
一切的过错，接踵而来。
或许十年之前，我就不该牵住你伸过来的手。
你可知道，七辰，你温柔的侧脸，是我一生的疼痛。

07【一喜一秋冬，一悲一流年】

  如今站在你的墓前，我终于哭泣到不能自己。
  你离开之后，慕容瑾找过我。
  这个温顺的女子，用尽全身的力气给了我一个耳光。我毫无知觉，最后任由她抱着我放声哭泣。
  她说，凌七辰那么的疼你，你是他唯一的亲人，你怎么可以这样伤他的心！
  是啊，七辰。你说，我怎么可以。

  那是俊朗清秀的男子，笑容绽放，眼眸温暖。
  你曾是传奇般的杀手，游走黑暗生死线。
你举起在我房间拿到的自己的照片，笑魇如花。
  “小漠啊，”你说，“算了，这次，我不打你。谁让你是我的妹妹。”
  而我早已泣不成声。一如当年害怕被抛弃时的哽咽。
  哥哥，我错了。我不该当杀手。我不该爱你。。。。。
  你依旧微笑，安然平和。
  “小漠，杀手重在一个信字。你若再不动手，连我都要怪你了。如果不是我看到照片，你岂不是要失了信誉？我教过你，感情是毫无用处的东西。你既然选择走进杀手的世界，那么被我阻挠也无济于事。如果被人传出去说凌七辰的妹妹做杀手却失信于雇主，没有向猎物开枪，我会很没面子的。”你竟然会笑着说出这些话。
  我不知所措，只是摇头。
  你叹了口气，再一次笑起来。如同夕阳余晖般光芒闪耀。

“小漠，你代替我活下去。”
“不许哭。否则我要打你屁股。我不喜欢你的眼泪。”
“别怪任何人，这便是杀手的世界，在稀松平常不过。”
“你要坚强。要明白，凡有所向，皆是虚妄。”
“我原谅你。我的妹妹。”

  天空中无数飞鸟的羽毛散落，盛夏的阳光贯穿了人的瞳孔和心脏。
  凌七辰最后一笑，倾国倾城。
  他的手里，是自己惯用的银色手枪。

  我到现在都不敢相信，七辰，你竟舍得用这样的方式来惩罚我。惩罚我一意孤行，最终把自己变成另一个你。惩罚我不肯听话，只因你的冷落便赌气做了杀手。
  你并不是真的原谅我了。你只是用自己的死，让我一生难安。
  莫非，你从我第一次独自拿枪，就什么都知道。
  哥哥，我错了。你回来好不好。

08【我就在这儿。一直都在。你看到了么？】

  我再也不是杀手。七辰也再不会回来。
  每天安静的上课，安静地行走。
  七辰，我今天路过商场门前，看到一个街头卖艺的孩子。我惊讶他娴熟的技巧，还有他漂亮的像你一样的眼睛。于是，鬼是神差，我走上前问他，你愿不愿从此跟着我？别人说起，就说你是我的弟弟。
  他和我当年一模一样。表情因为惊喜和温暖而舒展开来。
  他说，恩......姐姐。
  于是我笑，告诉他，我叫凌漠言。
  “而从今往后，你的名字就叫做——凌忆辰。”

  轮回一周，重归起点。
  盛夏。泪水滑落。
  微凉。一切散场。

                           The End

【留在最后的话】

在莫斯科的时候，我经常是听着这首歌入睡。或者去上课的路上，走过白雪皑皑的街道，双手放在口袋里，耳机里响着的，也是这首歌。
对。其实，我也一直在等一个人。
这篇文字构思了很久。然而最后终于落于笔端并且完成，却不过寥寥数小时而已。想来是某种情绪压抑的太久，就可以瞬间转化成为文字。
我很想他。真的。所以这几乎可以说是倾注了很大心血的一篇文字，但愿有人能够懂得，这些句子间所承载的灵魂。
关于凌七辰。
他是沉默寡言，举目凝重的寂静男子。
时常是安静的，不说不笑。
右耳一个耳洞，左耳两个。银环。
三处纹身，后来洗掉，疼痛一直潜进骨头里。
举手投足，都是月光混合了烟草的味道。
关于凌漠言。
只有一句话，她是为了凌七辰才来到这个世界上来的。
关于罗。
这个坏坏的混蛋，却让人恨不起来。
谁不是为了爱去做的傻事呢。
他对慕容瑾的爱情，隐藏的那么深，以至于只好把它一笔带过。
但愿他会懂的悔过吧。
关于慕容瑾。
这个女人，在文中出现了不到十次。
但却是我自己很不喜欢的人物。
其实也算是个伏笔。毕竟，能让凌七辰喜欢的女人，肯定不会简单。
呵呵，扯远了。很喜欢歌词中的一句，“一颗倔强的心和梦，流转到了哪里，
如果微笑代表所有寄语。”
大概这种倔强，只有经历过的人才会懂得吧。
写的有点多，总之希望大家喜欢。这首歌，这篇字，那个人。

爱情, 流转, 如果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