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喜鹊搭窝
去年春天我在杂谈写个贴子,讲喜鹊搭窝,时间久远不会有人记得了。复述大意也就是在我家窗前的杨树上有两只喜鹊搭了一个窝,我看到了喜鹊搭窝的辛苦,同时夸赞了喜鹊的大国工匠样的精细和聪明。
眼睛一闭一睁,一年就过去了。眼睛一闭一睁,又一个春天快过去了。在一闭一睁之间,六星差一点整没了;我若不注意,眼睛再一闭一睁,论坛的相知故旧,恐怕也都整没了,想到此我这一向冷峻的老帮菜也不胜唏嘘。
我讲的是:我家窗前的那两只喜鹊,今年春天又重新搭窝了。
在我看来,它俩过去那个老窝并没有坏,还是从前那样大,也谈不上新旧,但这是我的想法。真正窝好不好,只有喜鹊自己知道,也许里面太潮、不再通风?也许里面太脏、气味不好?反正喜鹊决定重新搭窝了。
它们不想走远,只是在相邻的杨树上重新搭起。我又看到它们上上下下、飞来飞去的奔忙。刚开始只搭了聊聊几根,再过两天就横七竖八许多根,再过两天就是黑密的一块儿,看不到多少根了。
开初我为它们废弃的老窝而惋惜,而后我惊异地发现俩只喜鹊在拆老窝,它们拆下老窝的树枝运到新窝去,这既省去了四处寻找树枝的烦恼,又省掉了很多的路程,从而使新窝的搭建速度提高了很多,眼见得新窝圆圆的轮廓已经隆起,那个旧窝也消失之无形。
在它们的新窝庄严落成之际,我拿起拖布擦了一遍自家的地板。我对生物界、动物界的主导权问题又一次产生了困扰。诚然,我不是代表人类社会优秀、精英的那个阶层,就我这个人类普通一员而言,我与这对喜鹊的才智孰高孰低?我没有十成的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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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我浏览了一下网页,看到信以为真要搬家了,她要搬到小镇去住,那里没有公交汽车,但她有粉红色的窗帘。
她很聪明,她有了新家。
愿言兄说,他每七年搬一次家,他在一天之内就计划和决定了整个搬家事宜,这在一个地皮如黄金的京都宝地,是不容易的。
他很聪明,他也有了新家。
六星论坛,被查封了一个月。其间,墓歌五次进派出所,每次五小时,三次进分局,每次三小时。六星这块地儿,也是不容易的。
还好,保留下了论坛这个窝。
昨夜有开心,看到保留下来这个窝,使我能在春天里,继续讲喜鹊搭窝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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