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上溯到1963年,特朗斯特罗默这年32岁,他读到罗伯特•勃莱主编的《六十年代快讯》,认为里面几个美国诗人的作品不错,便给编辑部写信,想翻译。罗伯特•勃莱之前知道这位瑞典意象诗人,他自己就是玩深度意象的,惺惺相惜,从此通过书信形式进行了几十年的诗歌交流。
有时我用诗的意象钻山潜水,但现在却常遭到诗里难度的挫伤,我被内心严肃的形象包围,它们用某种东西和我作对,或用朗诵给我带来诗行,于是我找到很快变成一只火鸟的意象,我修改它,于是我们飞出森林,飞回我那舒适的中流水平。”60岁的中国诗人,创造力大多锐减了,而勃莱还担心回到自己的中流水平,写不出更优秀的作品(实际上他到了90多岁还在写,还有上佳之作)。我读两人的意象诗,觉得勃莱最好的诗还是他的《三诗章》中写大黄杨的,而特朗斯特罗默最好的是写山上长出的蘑菇是人的手指,真不知他是怎么联想到一块儿的?
‘人性渴望自由!‘人的价值不可贿赂!’的方式,并没说出多少原创的思想,似乎原汁原味的思想只出自于平静温和的声音。”甚至谈到了苏联的窃听器,说那是“幽闭式的反人性技术恐怖”。我们冰川时期/画室的红色野兽”,便被视为危险的政治诗人,苏联政府专门安排几位会瑞典语的官员来会他,而且每天午夜都有人打电话,只要一拿起听筒,对方立马挂死。后来特氏专门写了《给防线背后的朋友》,寄给勃莱,里面有这样的诗句,“信落在审查官手中,他打开灯。/灯光下,我的词语像笼子里的猴子飞蹿/抖动,静立,露出牙齿!” 呵呵!这样的待遇,一定得给老友汇报一下,让老友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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