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次,餐馆收银员为门前卫生和隔壁卖情趣用品商店的女老板拌了几句嘴,被怀恨在心。没过两天,来了两个男的,吃完饭,也不买单,声称是卫生防疫站的,说店里餐具和厨房卫生不合规,大声吵闹。我接到电话,立即赶了过去,停好车,脱了制服,隔着马路就看见有一个大步拐进巷子溜了,另一个还在门口嚷嚷。
我跑过去,搂住他就拉进了店里,见很多顾客在张望,我不好发作,只好将他拽到后门的空地里,问他是哪里的,他说是防疫站的。我让他出示证件,他说他是部队转业来的,刚上岗,还没有发给证件。这时,隔壁左右的茶楼、洗脚城的老板和闲人都闻声围过来看热闹了,他们大多认识我,知道我是警察,我只好忍着没动手。倒是茶楼的老板叫二瞎子的,坐过牢,算是社会大学毕业的,比较懂事理,对我说:哎呀,您管这种事干啥,您去忙,我来弄清楚他到底是干啥的。说着把我推进店里,返身揪住那人,拖到旁边的门洞里,不久,就听见一阵噼里啪啦的拳脚声和那人痛苦的喊叫声。
过了一会儿,他过来对我附耳低声道:招了,是隔壁那个卖日屄套子的女的喊来找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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