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归隐宋朝 于 2016-4-13 15:09 编辑
文/归隐宋朝
起风了 下雨了
风雨中何处落脚
风停了 雨住了
风雨过后梦里寻找 寻找
那丢失的往事
遗落后是谁捡到
那心底的迷茫
说出来有谁能知晓 知晓
那一缕缕忧伤
就让雨水冲掉
那留下的欢乐
不要被风吹跑
不管岁月多少
爱永远不会老
没有风雨的日子里
心随白云飘……
这是电视剧《风车》片尾曲,我觉得它比较符合酱油兄《找一点乐儿》的语境,尽管他写的很随性,可这部集子毕竟是岁月累积的结果。这一点尤其令人无限神往之,因为不管他是作为亲历者或旁观者,不可缺失的就是那段时光的沉淀,以及那特定于他的环境熏陶与存在意义。
这些天一直在下面出差搞调研,对六星极少关注,不知发生了何事。昨天,紫晶儿给我打电话,说坛里某版进行了调整,酱油兄不想再兼任书房的右首版。通话时有不相干的人在侧,没细琢磨就稀里糊涂的同意了。过后一想,忽然觉得怅然若失。我这人习惯浪迹于熟悉的环境里,对朝夕相处的人有一种心理上的依赖感,看着齐刷刷的一排心理就踏实,尤其不愿有人因某种原因走掉。很多事情就是这样,当你一厢情愿的认为理应若此时,却往往事与愿违,这就会令人产生失落感。
我不否认,开设书房有点躲清闲的意思,但现在看,至少辜负了两个人,一个是酱油兄,他并不想“安静”,过分安静可能会让他感到无所适从,他似乎更想把日子过得拥挤一些,这样就不会只专注于某几件事情上。另一个是醉笑,他眼中的书房应该是图书馆,起码要有一些图书馆的规矩,而我——要的仅仅是一间书房。
两年多以前,我答应墓歌接手杂谈,有个先决条件就是让酱油兄做右首版。原因很简单,如此会让我心里踏实。这是一种只可意念不可言传的感觉,但这种直觉很可靠。有一种人就是这样,可能你对他不是很了解,但他就像是一位久违了的老友一样,让你做起事来感到心安理得。现在,我不得不承认,我还是没有揣摩透酱油兄的心思,把自所欲强施于人了,抱歉。
我一直想给坛里两个人的文字写评,一位是离离,主要是想报答她的一段友情,可她擅长现代诗歌,而这恰恰是我可望而不可即之处。在我看来,离离的直率与敏感同她的文字一样,是我不能轻易触及的。另一位是酱油兄,我曾在他的《找一点乐儿》付梓之前,给他的自选集写过一个短评。说实话,给这样一位能歌善舞又涵养深厚的文艺青年写评,是一件颇为费神的活计,但差不多的人生阅历,值得我去这辑文字中找点乐儿。
《找一点乐儿》与其说是一辑人物札记,不如说是酱油兄自己成长的心路历程。那里的一个个鲜活人物恰恰是他人生结绳记忆的一个个结点,让我们从中不仅了解了津门芸芸众生相,也管窥了酱油兄的苦辣酸甜和喜怒哀乐。记得凯凯曾以洛阳古城的无数小吃让我们感染了他的缅怀和惆怅,桂子也曾引出条条陈街陋巷让我们触碰了她的感伤与深刻,而酱油兄以一幅幅漫画般的人物速写,向我们展开了一轴略带苦涩却又浸润幽默的画卷,尽管那里面的人物大多已经离去,却分明依然在酱油兄的文字里继续存在着,丰满而又生动。
说实话,对于《找一点乐儿》我始终不能专注于某一点上,太多的人和事分散了我的注意力,从酱油兄自己分列的辑子看,似乎存在着“我”与他人及事件的划分,但还是有一条“所思所感“的主线把这些貌似互不关联的“珠子”穿连到一起,成为一个酱油兄独有并与之密不可分的关联体系。一段段成长时光的碎片、一个个鲜活人物的记述、一桩桩独立事件的思考……都留下了酱油兄自己的痕迹,通过这些痕迹,让我们每个人在心目中揣摩出酱油兄不同的形象。有一点却是不尽相同的,就是“酱油式幽默”。这是不是天津人特有的一种生活素养?我不得而知,但他给我的感受是那种蔫嘎嘎的风趣,那种不着痕迹的反讽和自嘲,这本身就是一种涵养与豁达。
看来我还是不能对《找一点乐儿》做出适当的评论,你可以把它看成是茶余饭后的零食,也可以把它理解为消愁解闷的噱头,准保其乐无穷,但却很难把它当成任何一种文字形式来品头论足,这也许是酱油兄文字的另一大特色。好在他并没有逃出我的视线,不管他是否愿意,杂谈还是暂时把我与他连拴在一起。你说这有多气人?
差不多一年多以前,当我想写这篇评时,曾站短发给酱油兄一些问题,他做了简明扼要的回答。就用它来结束这篇文字吧:
你对过去的看法?无怨无悔。
你对命运的看法?命中注定。
你对友谊的看法?人性光辉。
你对背叛的看法?天要下雨。
你对快乐的看法?心的舞蹈。
你对苦难的看法?让人镇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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