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云山曾见 于 2018-1-25 16:40 编辑
我欠冬天一首诗,我这样想着的时候。
冬天是很不领情的,不然你看。
那摇摇摆摆的小金鱼,全然没有了寒意,活泼欢快了。
前几天还浑浑噩噩的。
那棵富贵竹呢?原有的叶片深翠了,新长的也不敢落后,一个劲地追赶。
那么追赶着吧,比来比去的也颇有意思。
我是喜闻乐见的。
昨天来了一群小朋友,是极喜欢花草的,大概是人的本性吧。
围着我的各种多肉不走,我在打麻将,实话我心里有些忐忑,怕他们搞破坏。
搞破坏也是他们的天性。
还好,一会儿他们取竹竿去山上打橘子去了。
山坡上,此刻各种声色会让他们流连。
小小的草们都冒出鲜嫩的头,还争先恐后的,好像挤破脑袋也不落后的样子。
大自然生机勃勃起来了。
前不久阿恋想折而根熬粥喝,经常上山的人一致摇头。
昨天前天,我见她都喝上了。
折而根去叶,白胖胖根部切段,熬粥,加盐。
这真是个奇女子。
我是铁定不会喝的,想象那一定涩而无味。
一家人喝得其乐融融的,包括她五岁的儿子。
只要上山,眼睛就会丰盈起来,那些满满的绿,会让整个身心像鼓涨的风帆,很快就会飘扬过海。
先,我们习惯这样叫她。
她种的莲白,有蘑盘那么大,还长得高,有半臂那么高。
她背着小孙女,连手脚比划着。
我们不信,那么好吧。
我们几个,嘻嘻哈哈去山上见她种的莲白。
一路掀起风,连风也仿佛含着笑。
田梗好窄,真担心掉到水田里,但是不管了,跟着跑。
可不是,你见了那磨盘大的莲白,你不得不服气。
人家端坐在深绿的叶子中间,像个公主般娇贵,有斜睨天下的态势。
我顿然想到了花团锦簇,前呼后拥。
先四十,会找钱,还会种菜,还种出这样大的莲白,我真佩服她。
还有其他的绿色蔬菜吧,都绿油油,娇艳欲滴的。
莴苣,这是最原始的品种,菜叶周围还有锯子一样口子。
摸摸,还会割人一样。
至于那些所谓的野草,我也是很喜欢。
比如嫩嫩的鹅儿草,开着蛋黄的小花,小眉小眼的。
躲在那棵飘儿白菜身下,对着我怯怯地笑。
可要小声点,被先看见,一手揪了你。
啪的一声,扔你到远处。
可疼了。
我窃喜于我和鹅儿草之间的小秘密,连天上的流云都不要告诉。
那么,冬天的诗歌不要也罢了吧。
欠了就先欠着吧。
我还是先找个叶片,那芭蕉叶就最合适。
他们蓬蓬勃勃的,此刻风生水起。
我和她们对着话,说着属于我们的话题,有千年的沉寂,吹过林梢,如风一般消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