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醒来以后,已经在医院里了。一眼睛就看见水烟坐在我身前,哭的梨花带雨。我一下想不起来发生了什么事。突然旁边有人喊,七叔,他醒过来了。
我一看,是青芜,她眼神中满是关切,但随及又瞪了水烟一眼,水烟眼泪就又下来了。
我这时才突然想起,我们是在一个古墓中,我被人打晕了,可后来发生了什么?
我挣扎着想问,七叔公过来一把按住我说,别动,好好躺着。
我确实一动就觉得头疼欲裂,不自觉地哼了一声。
青芜大怒,对着水烟喊到:还好没事,你也太冒失了,二宝有个三长两短,我看下半辈子你就嫁给他吧。
水烟很委屈,我不是怕里面的东西他看见吓着他嘛,再说,我和他是亲戚,怎么能嫁他……?
青芜乐呵呵说,急什么,现在新社会,你俩早出了五服,再说,你俩又不姓……。
七叔公瞪了一眼青芜,青芜马上把话收住,然后他们三个就全看着我。
我看着水烟的样子,特别想乐,可心里更奇怪七叔怎么会在这里,听青芜话的意思,难道是水烟动手打晕的我?
我看着水烟眼哭的红肿的样子,心里就没了火,然后疑惑地望着七叔公。
七叔公叹了口气,示意青芜去把病房门关上。然后对我说
二宝,你是不是奇怪你们去军训怎么会掉到石洞里?还有,怎么会遇见古墓?另外,水烟为什么会打晕你?
我使劲儿点点头。
七叔公说:其实,那个石洞一直在那里,只是平常有机关,所以别人发现不了而已。
我想了想,突然明白了:七爷爷,您意思是水烟和青芜知道那个地方的机关,所以我们才会掉进石洞?
七叔公点点头说,不错,是我让她俩进那个石洞找件东西的。
我奇怪了,她们找就找啊,可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呢?
七叔公说,有两个原因需要你去,第一是因为我给你的这块玉,另一个原因,现在还不能说,而且,这也涉及到水烟为啥会动手打晕你。不过,我可以很肯定地告诉你,她是好意思,只不过冒失了一些。因为里面的东西你是不能看到的。
我有些生气了,为啥我不能看到?还有,这块玉明显是七叔公给我的啊,如果他不给我,让水烟和青芜拿上去不一样也能进到石洞里了?有必要把我骗进去再打晕吗?
我质问七叔公,七叔公一时有些尴尬。
突然门开了,门外传来一声:是我同意这样干的。
我一转脸,原来是父亲。
青芜叫的四哥,水烟叫的是四姨父。这称呼让我突然有些晕,我爷爷只有我爸一个儿子,他什么时候行的四?不过,我们老家的辈份和亲戚关系,我从小就没有关心过。只是,突然对水烟叫我爸四姨父有些意外,这才明白,刚才青芜说的是我和水烟不是一个姓。想到这儿,就有些乐,不由又看了水烟一眼。
水烟见我爸进来,很有些窘迫,可能怕我爸怪她动手打晕我。一直低着头。
七叔问父亲:你见到了?
父亲点点头,然后瞪了水烟一眼:丫头片子,让你想办法不让他看到,没让你动手打他。要把他打个三长两短,我看你就当我家媳妇算了。
七叔和青芜就都笑起来,水烟羞的跑出了门。
这事情发生的很是有意思,我一下子反应不过来,所以只好望着父亲。
父亲看着我,然后说,你别怪你姑和水烟。她们也是好意,后面你看到的东西,不是现在的你能接受的。
这话说的,我不明白了,我抗议地对父亲说,我现在学的是考古,有什么东西我不能接受?僵尸?骷髅?最可怕整出个鬼呀怪呀,要不史前怪兽?我有什么不能接受的?
我这老爹也太小看我了吧。
可父亲只是静静望着我,然后说,你别急,我以后会慢慢告诉你,当然,等你的接受能力再强一些。我接着你七叔公的话说吧,你们进的那个石洞并不是什么古墓。你仔细想想,那地方象古墓吗?
父亲这么一说,我想了想,也确实,虽然我刚入考古系,但闲没事在网上老学习些相关的知识,那个石室确实不象我概念中的任何墓葬。
可要说不要墓室,为什么我们会在里南发现棺材,而且还是帝王规格才有的金丝楠木棺呢?
父亲点点头说,不错,你问到核心问题了
这个石洞既然不是古墓,那棺材自然是有人放在那里的。
我突然想起七叔公说是他让青芜和水烟到那里去取东西的,难道说这些棺材是七叔公放在那里的?父亲和他们在一起,难道我们家族是盗墓的?可有偷那么大棺材的盗墓家族?
父亲好象知道我在想什么,接着说,二宝,你别乱想了。那个地方,其实只是一个停灵的地方,棺材里是什么,我刚刚也才知道,而且现在还不能告诉你,而且,你也别问你七爷和水烟,他们也不知道。只不过,你七爷爷让她们去找的是另一把钥匙。
钥匙?我突然想起我带着的那块玉。下意识地去掏。
青芜很体贴地过来帮我从衣服里取出那块玉。
父亲对七叔公点点头。
七叔公从身上掏出一件东西递给我。
我接过一看,这玉与先前他给我的一模一样,只是不同的是,这玉的颜色是暗红色的,而且
而且,我突然发现,我身上这块玉遇到七叔公的玉时,突然也变成了暗红色。
我大惊。
七叔公对父亲说,老四,要和他说吗?
父亲说,时间不多了,我看得和他说了
于是,父亲和七叔给我讲了一个,我无论如何也不能相信的,关于我们家族,和村子的故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