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子说的一点也不歪楼,从实质性上探讨,还是面子问题。
我再絮叨几句,作为把总。
1 . 假清高,这种人在知识分子里面比较多,他本身不能免俗,但他接受的道德教育迫使他要做出清高模样,每逢到事情的节点上,俗气和清高就要作斗争,俗气占了上风,他就要做出俗事情,清高占了上风,做出来的事情就雅道一些;做了俗事,他偏偏要用清高来遮掩一下,做了清高,他不免又要夸张一下,使之最大化。这种人往往使别人有种酸的感觉,如能辅之以善意,也十分可爱。
2 . 不清高,这种人大致分两类,一类是他偏要和假清高对比一下,你做事假,我偏要真;你做事虚,我偏要实。另一类是出自本心的实实在在,不善于雕饰,对错就这样。这种人不会防人,人们也不去防他,人缘比较好,容易交道。
3 . 装着不清高,这种人的心思就深重了,他一定是某种需要,不得不如此,或出于智取对方,或出于避害。东吴的陆逊做了大都督,他给关羽的书信都是卑俗之辞,故意使关羽看不起他,放松了警惕,以致陆逊偷袭成功;韩信甘心从胯下爬过,都是弱者不得已的作为。
绝对的清高实际是不可能的,他食古不化,把任何世事情都拿到道德上来考量,一点灵活性都没有。《心相编》里说的“才偏性执,不遭大祸必奇穷”,就是说的这种人。孔子那样大的圣人,还有子见南子之讥,可见真清高实在不好做。
真清高,假清高,不清高和装着不清高,在普世都属于人之正化,除了真清高严于律己,不做有损自己人格的事以外,其他三种都有做坏事的可能;在法制和道德的约束下,也都能做好事,这就是为啥人世间那么复杂的原因。
潮起潮落,陵替变革,都是这四种人在作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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