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什么那么痛恨极左呢。
有家族的原因。
极左是影响了我们家族在国内的亲人们的,也极大的干扰打断了我的父亲的生活,同时也影响了我。
这因为牵涉隐私,我就不多说了。
讲两件真事:
第一件真事:我父亲的一个朋友,刘老师,比我父亲大十岁左右,是50年代中国人民大学的高材生,57年反右的时候,因为讲了几句,就被打成了“右派”,在五七干校关牛棚关了几年以后,就被下放到农村耕田,一晃二十年过去,80年的时候,才“平反”回城。
那个时候,已经50多岁了;没办法,只能找一个最没有文化,大字不识几个的农村妇女结婚(我并非歧视农村人,只是说,他的婚姻,没有知识上的共同语言,仅仅是一个婚姻而已)。
这个刘老师,我还记得他的样子,如果还在的话,也应该90岁了。
第二件真事:我父亲的中学物理老师,姜老师,是50年代从美国哈佛还是斯坦佛大学毕业回来,报效祖国的。
57年反右的时候,各路坏蛋,把姜老师五花大绑,押解到他父亲的坟前,然后刨开他父亲的坟墓,逼姜老师喝他父亲的尸水。
姜老师,当天晚上,就悬梁自杀了。
那时候,据我父亲回忆,学校里面,经常都有老师与学生自杀的。
这就是这些所谓的“革命群众”的罪恶滔天的恶行,始作俑者,大家都知道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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