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说得有理时,我自然会听。比如上次你评论我跟论金的争论,说没什么理论创新。这个我就很接受。我又不是不讲理,也一点听不见批评的人,更不是你们这种毫无自知之明的人。.
我心里当然知道成体系的学术创新该有多难,那种最原始的甚至颠覆性的创新,难到几乎不再有可能性空间。当然你所谓的旁出一枝则是另一回事,这跟我说的局部零碎的观点创新,其实一个意思。可今天我真拿出颠覆性的创见了,你却文不对题还自作聪明地胡诌什么行动、实践。而我要是再写一个具体事件的行动方案,你肯定又会嗤之以鼻说一点不合乎逻辑,一点没有理论水平。
你们这号文人,永远都那么混乱肤浅还自以为是。恰恰是我这样的人才始终抱有对学术的敬畏,知道自己不是神仙,只能经常停留在常识的层面据理力争一些道理。而动不动就夸口什么理论体系创新的,甚至动不动就自以为发明了什么伟大的理论,才真正让人可笑又可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