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篇 孩童的幸福是什么
孩童的幸福是什么?连这个问题都搞不清的人,根本不配谈教育!所以把现在那么多孩子搞出了抑郁症,在我眼里,今天搞教育的很多专家都是垃圾!在这里,我可以负责的告诉大家:“孩童的幸福,并不是吃好喝好,鲜花掌声,鼓励赞誉。这些东西真的只是镜花水月,过眼云烟,对幸福感的维持是极度有限的。孩童真正的幸福,是拥有自己的世界!我在北京,从出生记事到小学六年级以前,都是吃不好喝不好,但就是我人生最幸福的时候。因为我有自己的伙伴,自己的世界。我可以玩各种昆虫,找伙伴们玩到吃饭再回家。”
孩子真正的幸福是拥有自己的世界,当然这是理想化的东西。在现实中,孩子要学习,学习要被父母监督。要给家庭干活。所以孩童的世界要向家长部分开放,然而即便是这样,孩童依旧是幸福的。但是如果家长为了孩子的将来,不给孩子留丝毫自己的世界,那孩童就找不到幸福感,一个找不到幸福感的孩童是没有灵性的,不过是一具行尸走肉,学习好,嗯,就是一具学习好的行尸走肉。而今天的教育就是这个问题。
从甘肃回来到上小学前,是我智商第二快速发展的时期。虽然吃的不好,但是幸福感高。我的象棋水平突飞猛进。祖父教我不到半年,他就下不过我了。不是让着我,是真的下不过我。我在北京上幼儿园,玩象棋全幼儿园无敌,对手包括幼儿园老师和老师上六年级的儿子。可是在家我下不过叔叔和姑姑。家里下象棋的水平父亲第一,然后是叔叔和姑姑。下不过叔叔们是因为他们功力深,下不过姑姑,似乎是因为她比我聪明。
在我上学之前,我觉得父亲是很好的。然而所有的好就从我上学开始消减,即便是到了今天,一想起他陪伴我上学的有限时间,我的心里只有恨意!孩子不在父母身边,等父母在回来的时候,父母对他的好会淡化,对他的不好会加深。在那个年代,父母单位也有一些父母把孩子放在北京,无一例外,孩子没有一个有出息的,以及和父母关系好的,相比之下,我可能还是最好的。
上小学了,父亲又开始做选择:让姑姑辅导我学习,要是我不听话可以打。两个月,我饱受摧残。姑姑对我没的说,但是辅导孩子学习就会急,她一急就会勾起精神问题,打人的时候会出现一种精神病人的躁狂状态,对于一个一年级的孩子来说是很恐怖的,因为你分不清她是想打你还是杀你。我小时候也不是没挨过打,但是确实没有这么怕过。我第一天放学就挨了打,原因是我把写毛笔字的墨盒放在了学校。于是乎,放学落下东西打;作业出错打;考试不得满分打,上床没洗袜子打......。这样耗了两个月左右,情况终于缓和。第一个原因是祖母的干涉。第二个原因是姑姑自己也受不了了,这样下去她又有些神经衰弱。
可能是姑姑的原因,我对于学习再没有幼儿园时候的灵性,水平也就是中等。一个孩子,如果活在恐惧之中,想指望他学习能够优秀,很难。到今天,对于这件事我不恨姑姑,因为她是病人。有些恨父亲,所托非人。当然他也不知道姑姑的身体情况,但是他对学习的执念太害人了!我一点也不恨姑姑,因为她在犯病的时候,自己也控制不住自己。并且在平时,她对我也比我母亲对我强多了,起码不会因为一点小事打我。十几年后,姑姑在辅导自己女儿学习的时候,就因为堂妹始终没有意识到一道计算机题的错误,姑姑生气了,又有些控制不住,对我堂妹连呵斥带打。堂妹吓得一边哭一边哆嗦。我父亲看了还私下和我母亲说:“她那是要把**打坏呢。”我心说:比当初打我的时候收敛多了。姑姑后来是尽量克制的,因为她一生气自己也会极度的不舒服。唉,实际上姑姑是个好人,在我四五十岁的时候还一直想着我生活的好不好,就是当初因为执念造成精神受了刺激。
不过,相比于父母在我学习时给我带来的痛苦,姑姑的打骂真的九牛一毛都不算。我上一年级,在成绩上不能让父亲满意,于是有一次他探亲回来的时候,试图以朋友的身份用讲道理的方式让我努力学习,我虽然小,但是并不是白痴。能听出他对我的不满意。父亲最拿手的就是制造未来的焦虑,竟然能把不太懂事的我说到也觉得学习不好,未来活不了。可惜,那有个屁用,学习不好,要解决需要找到问题所在,而不是用未来的焦虑倒逼努力。母亲的应对方式就比较粗暴了,我在上二年级的时候,一次默写得了2分,满分5分。母亲只说了我几句,然后一个耳光,抽的我耳鸣的时间都能超过她说我的时间。
后来,母亲打我的次数倒是越来越少,不是她脾气变好了,是身体不太好了。于是和父亲一起对我的学习指责,说教,说教,指责......。无尽的说教和指责,还不断的向我描述:学不好就要回平凉,回到平凉就要在没有暖气只有煤炉子的房子里上课,早餐只能吃硬的能砸死人的大饼,听着有口音的老师讲课,没有未来,只能等着活活饿死,或者像一条贱狗一样的活着......。说教、指责、侮辱的内容不同,但是最终都能回归的这些主题。我是一个胆小听话且懂事的孩子,生生的被父母逼到叛逆,心狠。在我三年级时,有一次母亲不远千里来看望我,我见到她所问的第一句话是:“妈妈,你什么时候走!”
三年级时,有一次父亲带我去自然博物馆玩。有一个鸟的标本,有英文注释的,父亲以为是拼音,非要我拼。因为当时我没学过英文,没有这种概念。我觉得这个拼音很别扭,拼不出来,父亲非要我拼。直到有个男的看不下去了,走过来说:“嘿,我说,这是英文,不是拼音。”当时我心里特别难受,是那种想吐血的难受,想哭,但是眼里又有些冒火。从那以后,我再也没听父亲辅导过我学习。说实话,父亲的数学在我眼里也就是那么回事,没什么了不起,他能得满分不过是那时候知识简单,另外我也不想听。
再后来,父亲说我的时候我就是一言不发,呆呆傻傻的,父亲怕把我说傻了,总算收敛了一些。可能我的智商就是被父母的说教拉低了,我觉得父亲的安排起码让我的学习天赋下降了一个等级,包括象棋也不再像以前进步神速了。在我四年级的时候,父亲那边的工作可能出现了一些变动,来北京时间少了。祖母的身体出现了一些问题,祖母活到了96岁,但是她的身体不到60岁就开始出问题,时好时坏。好的时候也是精神状态不好,整天喊着难受。坏的时候起不来床,走路都要拄拐杖。上小学的我会给她做饭,端屎倒尿。我的自立能力还可以,即便是在那个时代,我在一年级时就会荷包鸡蛋,三年级就会炒菜、洗衣服、做过冬的番茄酱......。
父母不在,我的学习不仅没有退步,还进步了不少。尤其是数学,水平一日千里,那时候我才发现,老师的价值。一个好的数学老师讲一节课,胜过一般的老师上一周的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