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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晨,二大爷来到小饭桌,打开门一个人也没有,正在纳闷儿刘云走了进来。
二大爷:老孙呢,每天这个时候菜都买回来了,今天怎么茬儿?
刘云把昨天发生的事告诉了二大爷,二大爷听了说:“我早就说过,你这个儿子是个惹祸的根苗,他怎么敢打大人?”
“二哥,您说孙大嘴是不是给打坏了?”刘云担心的说。
“鼻子破了不至于的,就是这件事可气。”二大爷说。
“我总觉得不落忍,街里街坊的这多不合适?”刘云说。
“那你就去看看他去,给他买两瓶二锅头,有了二锅头他就什么事儿都没了。”二大爷说。
“我也是这么想,可我一个寡妇失业的,他又也是一个人,我怕叫人说闲话。”刘云说。
“你那意思是想叫我去瞧瞧他去,我也没打人?”二大爷说。
“二哥,你就帮我这一回,我也不让你白帮,我也给你买一瓶酒。”刘云说。
“干嘛?回头叫大臭子再给我一拳,我可不要。”二大爷说。
刘云被二大爷说的满脸通红说:“二哥,我一直就拿你当好人,你先切啃(讥讽)我?不理你了。”
刘云说着转身走进厨房。
“你先把这件事放下,回头我抓工夫去看看他,你先去买菜做饭不能耽误了呀?”二大爷朝着刘云的背影说。
刘云买回菜来,还买了两瓶二锅头一个酱肘子。
“这是给孙大嘴买的赔不是的东西?”二大爷说。
“二哥,你要再这样说我真恼你了?”刘云说。
下了班吃了晚饭,二大爷拿着刘云买的酒肉去找孙大嘴。没退休的时候二大爷只是上班并不串门,何况楼房不比平房,各家关了门就是自己的一个小天地并不和别人牵涉,有的街坊一年不准来往一次,二大爷虽然知道孙大嘴的住处却从来也没来过。
二大爷上楼敲了敲孙大嘴家的门,里面传来孙大嘴的声音:“谁呀?”
“我!”
“谁?”孙大嘴好像没听清楚的问。
“我是你二哥!”二大爷说。
孙大嘴开了门,上面一个跨栏背心,下面是一条大裤衩,光着脚穿着一双拖鞋,满脸喝的通红一股子酒味。
“哦,二哥呀,瞧我这耳朵,快进来!”孙大嘴说着把二大爷让进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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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大爷进了屋说:“用不用换鞋呢?”
“不用换,我这没这个讲究”孙大嘴说。
来到孙大嘴的屋里二大爷看到,床上被子没叠,茶几上放着吃剩下的东西和半瓶酒。屋里并不开灯只是打开电视,此时电视里正是英文节目,凭孙大嘴的学识还不至于听得懂英语,显然这电视他并不看而是用来照明的。
孙大嘴看见二大爷手里拿着的酒和酱肘子说:“二哥,来就来呗,怎么还买东西?”
“我可没这闲钱,这是刘云给你买的。她儿子不是打了你了吗?她觉得不落忍了。老孙,这拳我看挨的值,换来两瓶酒一个酱肘子,我还想着谁也打我一拳呢。”二大爷说。
“二哥,你拿我找乐是不是?大臭子这王八小子气的我什么似的,你先坐我给你沏茶,”孙大嘴说。
“你甭忙和,我待不住。”二大爷说着坐在沙发上。
二大爷坐在沙发上,那沙发经年日久弹簧断了成了一个大坑,二大爷往上一坐吓了一跳。
没一会孙大嘴端过一个杯子,里面是沏好的茶放在茶几上。
“刚吃啊?”二大爷看着桌子上的残羹剩饭说。
“我这没准,桌子上老有吃的东西和酒,想起来就吃一口,半夜起来也许就喝一口。光棍儿一人无拘无束,二哥,别看你有家有小你未必有我自在。”孙大嘴说。
“你今天怎么没去,这可是旷工。”二大爷说。
“二哥,我一分钱工资没拿白帮忙,按照现在的说法我就是志愿者,我怎么叫旷工呢?”孙大嘴说。
“君子成人之美,既然答应了帮忙就不能半途而废。”二大爷说。
“你说大臭子这混蛋,我怕他又去那捣乱。说实在的,这口气我是真的咽不下去。我打不过他我起码能报警吧?可是看着刘云寡妇失业的我又不能,你说我这不是哑巴让狗日了,有苦难说吗?所以我还是不去的好。”孙大嘴说到这一脸的愤懑。
“你这么做并没错,得饶人处切饶人,大臭子不过是个吃屎的孩子咱们不跟他一般见识。可是我问问你,你忍了这口气就是因为可怜刘云?”二大爷说。
“那还能有别的?”孙大嘴听了看着二大爷的脸说。
“是爷们儿就不藏着掖着,我看你对刘云是有那么点儿意思。”二大爷说。
“二哥,天地良心,我可没想过别的。”孙大嘴说。
“想也没错,你们俩都是一个人过日子,这滋味不好受,要是能兵合一处将打一家不是好事吗?你要是有这个心思二哥乐意成全你们。”二大爷说。
孙大嘴听了沉吟了半天说:“她不见得乐意吧?”
“瞧,我说什么来着,你还是有这个心思呀?”二大爷乐着说。
“二哥,你坐着,我把这肘子切了咱哥俩喝两口儿。”孙大嘴说着站起身来。
二大爷也站起身拦住说:“你别忙和,我吃了饭来的,这肘子留着给你养伤吧我回去了,明天想着去上班。”
“那大臭子万一再来呢?”孙大嘴有些忐忑的说。
“他来了有我呢,你就放心的去。”二大爷说着走出门去。
孙大嘴送走了二大爷,自己做在沙发前一阵兴奋又喝了二两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