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
刘云和孙大嘴的交往进展顺利,白天两个人在一起上班,回到家里,刘云有的时候做点儿好吃的就要孙大嘴到家里来拿。当然是要在大臭子不在家的时候,因为谁也不想找麻烦。因为刘云的原因,孙大嘴真的戒了烟酒,穿着也比往常讲究起来。
对于许珊的建议,大臭子虽然不认可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来。许珊果然约了齐天泽,齐天泽当然痛快的答应了。
这天刘云又包了饺子叫孙大嘴,孙大嘴到了刘云的家里,端着饺子要走,刘云把他按下说:“坐那趁热吃了,端哪儿去?”
“万一大臭子要回来呢?”孙大嘴不放心的说。
“他今天晚班儿,早就走了。”刘云说。
孙大嘴听了坐下吃起饺子来,一边吃一边赞不绝口:“真好吃。”
“这要是来杯酒就更好了。”刘云看着孙大嘴说。
“你别考验我,我是有定力的,君子一言快马一鞭,我说戒了就戒了。”
“不是不让你喝,就是不能拿它当饭吃。”刘云说着从柜橱里拿出一瓶酒放在桌子上。
“你真让我喝?”孙大嘴多日滴酒未沾,到底是有酒瘾一下子眼睛发亮的问。
“喝一杯。”刘云把一个八钱的酒盅放在桌子上说。
八钱一杯对孙大嘴来说简直是张飞吃豆芽,想到总比没有强,赶紧倒了一杯抿了一口。
“你说怪不怪,大臭子他们两口子要请我吃饭。”
“饭无好饭,八成是鸿门宴。”孙大嘴说。
“他们当然还是为了这件事。”刘云说。
“刘云,我有句话不知道该说不该说。”孙大嘴说。
“说。”刘云说。
“总这样下去也不是事,你们两方面总得有一个妥协才行,叫我说腾房就腾房,咱们俩把事办了,你住我那去。”孙大嘴说。
“我还是咽不下这口气,他们这么算计我我还给他们腾地方,特别是那个许珊,凭什么让她挖坑把我埋了?”刘云说。
“总这样也不行啊?再说咱们俩也别拖着了。”孙大嘴说。
“你们男人怎么都猴急?”刘云说。
“我们男人,这里还有谁,不就是我刚才才说的吗?”孙大嘴听了觉得刘云话里有话。
孙大嘴着急办事的话让刘云想起了齐天泽也是这个态度,所以顺嘴就说了出来,看见孙大嘴认真起来心里想,如果此时说出原因怕孙大嘴多心。
“我就是那么一说,男人就是这样,稀罕你的时候恨不得生吞活剥了,热乎劲完了转眼就不是他了。”刘云说。
“大臭子他们什么时候请你吃饭?”孙大嘴问。
“今天晚上6点到瑞珍厚饭庄”刘云说。
“真下本儿啊?”孙大嘴说。
我们有些时候把一些事情认为是偶然,其实仔细想起来一定是有个前因后果。许珊定计要刘云和齐天泽见面谈谈,因为怕她不去瞒着刘云。所以,刘云就痛痛快快的把吃饭的地方告诉了孙大嘴,如果刘云要是知道这顿饭都有谁她也不能去,就是去了也不会告诉孙大嘴。
“你快吃,吃完回去死觉去,我刷完家伙也该走了,不管怎么样,我看看他们到底又打什么算盘。”刘云说。
孙大嘴把盘子里剩下的饺子吃了站起身说:“好,你去赴宴我回去睡觉。”
孙大嘴出了门走到楼下想,大臭子两口子请刘云吃饭,还选了这么好的一个饭庄,瑞珍厚是一家老字号的清真饭庄,这也不像年轻人的选择呀?莫非刘云有事瞒着我?不管好歹我去看看,如果没事,等刘云出来我拉着她遛遛大街,消化消化我肚子里这顿饺子。
58
大臭子和许珊提前到了瑞珍厚,饭馆里吃饭的人很多。两个人占了位子没一会儿,齐天泽进了门。
齐天泽今天用心的打扮了一下,深蓝色的呢子外套,一件浅灰色的西装,里面是一个黑色高领羊绒衫。下身浅驼色的西裤,棕色的皮鞋擦的锃亮。
许珊看到齐天泽站起身来招了招手,齐天泽朝他们走过来。
“你妈的审美观点真够差的,这么帅的一个人,要是他年轻我都想嫁给他。”许珊说。
“哎!你这是什么意思?”大臭子听了不高兴的说。
齐天泽来到跟前脱掉外套套在椅子背上,服务眼赶紧用衣服外罩把外套套起来。
服务员说:“请问几位吃点儿什么呢?”
“我们还要等个人。”大臭子说。
“不要紧的,先点了菜,等她来了就上。我看今天这的人不少,估计上菜会慢。”齐天泽说。
服务员把菜谱递给齐天泽,齐天泽把菜谱又递给许珊说:“你们看,爱吃什么点什么,今天是我做东。这的煨牛肉,红烧牛尾,罐焖鸡,烤羊腿都是拿手菜。”
“我们就没上这吃过,要不是您推荐我们都不知道,还是您点吧。”许珊把菜谱又递给齐天泽说。
齐天泽接过菜谱点了菜,刘云进了门。
“妈!这儿呢!”大臭子站起身朝刘云招手说。
一来是饭馆人多乱哄哄的,再有齐天泽背对着刘云,刘云是做梦也想不到齐天泽会在这,所以并没注意径直朝桌子跟前走过来,等走到桌子跟前看到齐天泽一下子愣住了。
“挺好的吧,这么看着我干嘛,不认识我了?”齐天泽笑着说。
原来,许珊并没把瞒着刘云的事告诉齐天泽,因为她怕用这样的方式齐天泽觉得伤自尊,所以齐天泽以为刘云是知道的,看到她的眼神也觉得奇怪。
此时刘云想转身就走,又觉得虽然她和齐天泽散了,可是并没有势不两立的矛盾。不管这顿饭是什么目的,一走了之的确有点儿不近人情。更何况还有儿子在场,必定他们是在齐天泽的管辖之下。
对于刘云看到齐天泽是什么态度,许珊也做了几个估计,如果刘云转身就走,虽然让齐天泽感到尴尬,但是这也可能彻底的打消了齐天泽惦记刘云的心思,因为齐天泽只要见到许珊就一定要念叨这件事,这件事始终就成了他的心结。如果是这样,许珊会好好的安慰齐天泽。如果刘云并没有生硬的转身就走,那就有希望,可以见机行事。
总而言之,即使许珊不做这个努力,这件事无论是哪种结果是早晚要发生的。
大臭子没有许珊这样的心计,一直就担心母亲如果翻脸会迁怒于他,可是自己也无计可施只好任由许珊安排。
“妈,您坐下呀?”由于一直担心母亲,大臭子今天显得分外的热情。
刘云脱了外套拉起大臭子坐在他的座位上,桌子是四人座,原来是大臭子和许珊坐在一面,现在刘云拉起大臭子坐在他的位置,大臭子只好挪到了齐天泽的旁边。
“服务员,上菜!”许珊喊道。
菜很快就上齐了,齐天泽要了一瓶干白葡萄酒每个人倒了一杯。自从上次齐天泽震怒摔了红葡萄酒白桌布被染红以后,齐天泽每次看到红葡萄就都觉得别扭,于是就改了白葡萄酒,当然这样的心结只有他自己知道。
“刘云,好长时间没在一起吃饭了,喝一口。”齐天泽举起酒杯说。
“我不喝酒。”刘云说。
“那就吃菜,尝尝这的菜怎么样?这可都是他们这拿手的。”齐天泽说。
“我对牛羊肉也是那么回事。”刘云说。
“对,还是猪肉香。”大臭子往嘴里送了一块牛肉说。
许珊瞪了他一眼。
齐天泽自己喝了一口酒放下酒杯说:“最近在家干嘛呢?”
“一个家庭妇女能干嘛,收拾屋子做饭。”刘云说。
“刘云,早就想跟你聊聊,一直就忙,这回好了,咱们可以好好的聊聊。”齐天泽说。
“我不知道你要来,没人告诉我。”刘云说。
“哦?”齐天泽听了两只眼睛看了看许珊又看了看大臭子。
“哦,是这样,我今天叫大臭子告诉阿姨来吃饭,我想说不说您来都没关系的,你们又不是外人。”许珊说。
这个时候齐天泽已经料到了许珊这样做的原因,她是怕刘云不来。尽管感到尴尬,但是既然来了就要显得大度一些。
又说了几句客气话齐天泽说:“咱们开门见山,刘云,我不是非要你嫁给我,但是你不同意并没有给我一个明确的答案,我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即使将来咱们不能走到一起,我要知道个实情这要求不过分吧?”
“我也说不出来,我就是觉得咱们俩不合适。”刘云说。
“阿姨,我说句话您别不爱听,齐师傅这样的帅哥真的不难为您,论人品,条件都不差,您为什么就不好好的考虑考虑呢?”许珊说。
“许珊,你自从到我们家来,为了我的事你可真是没少操心。可是这样的事最重要的是自己的感受,这跟买东西不一样,大家看着好就行。”刘云说。
“好,那我说说我的想法。其实我们最初在一起的时候你并没有像现在这样,我觉得我们挺合得来,不知道这里面出了什么问题让你的态度来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齐天泽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