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曾想到,山上的寺院里,有一家图书馆。
在正殿上过香,沿走廊前行。天太热,我们撩起剪短的头发,让汗流得畅快些。
再次相见,我们几乎脱口说出相同的话。剪头发了?剪头发了?我前天。我昨天。款式都一样。
在图书馆,她看一本关于星盘八卦的书。我拿了《岛屿来信》。
作者陶立夏,陌生的名字。潜意识里,觉得是位男士。文笔说不上好。只是喜欢它的前言:孤岛者——
那些汪洋中自成天地的岛屿,它们的意义究竟在于孤独,还是圆满?
曾在隆冬的夜晚做了个梦,一个皮肤黝黑的女人轻声对我说:“跟我来。”她的眼睛那么亮,映照着鬓边的红花。我跟随她快速穿过昏暗的树林,赤足踏上漆黑的岩石,抬头的时候,看到远方的海上影影绰绰挤满了岛屿。
她说,世界上所有的岛屿都在这里相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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