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镇啤酒 文/昊哥
北方的夏天,其实很难过。烈日炎炎,闷热无风,除了暴晒,就是汗流浃背了。 昨天开始备料,雇车到钢材市场,我帮忙搬运,哪成想,钢材都被晒的滚烫,不能触摸。 没干什么活,已是满身臭汗,卸完车,我叫小胡去家里吃饭,我们是老熟人了,他回村里还对人家吹嘘,“我拉货,货主出了运费还请我吃饭,有酒有肉!”别人很羡慕,就是说我,因为这样待他的,就我一个。 呵呵,不是表白我厚道,其实商人不该如此。 我知道自己的弱点,但是老改不了这个毛病,所以也发不了大财。 我带他到小卖部,对老板说:“来捆凉的,让他提走。” 我转身去菜市场,买了一只烤鸭,两条酥鱼,两袋油炸花生米,三个冷菜,装好袋,提回家里。 小胡等我时,已经开了一瓶啤酒,渴坏了。 待我端起杯子,问:“怎么不是凉的?” “铺子里没有整捆的了。” 咳,小胡老实巴交,没有整捆的,先拿零的呀! 说归说,喝归喝,因为太渴了。只是这二温子的啤酒,怎么喝都不是滋味。 我做工程,四处奔波,游荡惯了。 我们到了夏季,喜欢到大排档吃烧烤,烟熏火燎中,别有一番滋味。 其中最惬意的,就是喝冰镇啤酒。 说这个之前,先说个背景笑话,兰州人说话,喜欢用重叠字,兰州的著名相声演员王海说过一个笑话: 一个兰州人,一个广州人,一个上海人,三人去沙漠旅游,迷路了,弹尽粮绝,绝望中突然遇到了阿拉丁灯神,灯神说,可以满足每人三个愿望。 广州人抢先说,快给我一杯矿泉水,一盘大闸蟹,再把我送回家,美美地睡一觉,广州人的愿望立刻实现了。 上海人忙说,我也是一杯矿泉水,一盘大闸蟹,然后送回家,上海人的愿望立刻实现了。 兰州人最后慢慢地说:先来一扎冰冰的啤酒,再把我两个朋友快快地叫回来。 广州人和上海人刚进家门,还没反映过来,立马弄回来了。 兰州人最后对灯神说:你该干吗干吗去!灯神走了。 第二天,他们又遇到了灯神,这次上海人和广州人学精了,说:兰州人先说! 兰州人也不客气:先来一扎冰冰的啤酒! 然后对灯神说:你该干吗干吗去!灯神立刻走了。 广州人和上海人傻眼了,还是不能回家。 呵呵,兰州人喜欢冰冰的啤酒! 话说正题,兰州到了夏天的傍晚,街头巷尾的啤酒摊一溜儿摆开,炒田螺、炒虾尾、烤羊肉的辛辣香气缭绕在空中。摊位上坐满了消遣的人群。 最有特色的还是兰州的手抓,原汤原色,上一大盘子肋条,蘸了调料,就像吃凉粉,肥而不腻,烂而不糟。然后美美地灌上一大口冰冰的啤酒,那个爽呀!热辣和清冽微妙地交融,刺激着口腔和舌头,那种感觉,一辈子难忘! 如果在黄河岸边,能感觉到凉爽的黄河风,夹杂着黄土地的芬芳,浑厚质朴。永不歇息的黄河滔声,连绵不绝,象永不停息的伴乐。叫上三五好友,四盘凉菜,几斤手抓,天南地北,狂侃一通,吆五喝六,杯盏交错,美美地喝到半夜,真是过瘾! 也是奇怪,冰凉的啤酒喝到肚里,清凉的风吹到身上,喝酒的人却满身大汗。越喝汗越多,越喝越兴奋,直到酒桶空了,盘子光了,舌头短了,话语少了,基本也就差不多了。兄弟们踩着棉花,喊着小曲,相互支撑着行进在兰州的大道上,壮哉!冰镇啤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