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公理力 于 2023-12-16 23:34 编辑
【人的创造】外一篇 关于诘问科学问题的“小黄文” 文:公理力 有一则科学笑话,不妨命名为“处女的获得性遗传”! 话说,前苏联生物学伪科学家李森科是获得性遗传的绝对支持者,且反对达尔文进化论。 某次科学会议上,他在大谈获得性遗传时,有人问他:“获得性遗传是真的吗?” 李森科:“当然。” 某人:“那如果我们把一个奶牛种群的耳朵割掉,再把它们后代的耳朵也割掉。那么总有一天,我们会得到刚出生就没有耳朵的奶牛吗?” 李森科沉思了一下:“恩,是这样的。” 某人:“那么,请问您,怎么解释处女呢? ” 这则逸闻真假莫辨,讽刺李森科不懂进化论无疑。但最后关于处女的诘问,不是玩笑,但也并非一个有说服力的科学证伪。为啥这么说? 首先,汉语“处女膜”这个术语不准确,具有误导性。 如中国传统文化中,一对新人圆房后,要见红才算女性守住了贞节。这种观念到今天也依然不同程度地存在。而据专业调查研究,第一次出血的比例只有一半左右。除了封建观念问题,“膜”这个术语也有责任,已有人提出更名建议。 在韩国,两年前所见的《标准国语大辞典》等辞书,就修改了相关条目。“处女膜”注释为“阴道口褶皱”。 在台湾,去年所见的《重编国语辞典修订本》《国语辞典简编本》对“处女膜”扩充解释是:“也称为‘阴道前膜’、‘阴道瓣’”。 而国内网络文献中,也已经可以看到“阴道瓣”这个说法。 重点是,在维基“处女膜”的定义后,有一个不可忽视的说法:“也有书籍/教科书说是一片退化的肌肉,并非‘膜’”。而学界亦普遍认同,处女膜并不具有特定的解剖或生理功能。 基于这一认识,从进化论的视角审视,处女膜既然属于多余的无用组织,合理的推论是,它理应处于退化过程中! 只是作为软组织,学界无从了解远古时代原始女性处女膜的情况,也就无法直接证实这个推论而已。 而从当代人处女膜形态各异——有30余种(包括缺失该膜者),以及第一次不见红者高达50%等事实判断,该膜处于退化中是最合理的解释。只是由于可观察年代太短,这种退化无法识别。很少出现的处女膜缺失者,反而不是异常,而是该膜退化更快一些。 据文献,处女膜还是人类之外10种左右雌性动物,如黑猩猩、非洲象、海豹、马等也共有的组织。但尚未解开的谜团是:只有人类和马在性成熟期后,还保留着处女膜。 公某个人观点,一个可能的解释是,人类是一个只有约400万年历史的年轻物种,尚未有足够时间进化到让成熟女性处女膜消失的阶段。或许再过400万年,那时的女性就完全不会再有处女膜的烦恼! 基于此,开头那个令李森科出丑的处女笑话也就没啥说服力。何况,让女孩变成女人,也仅仅导致处女膜出现裂口而已,这比公某之前分析过的威斯曼切除23代小鼠尾巴的不靠谱实验更缺乏学术说服力。 一种多少可以类比的例证是人类割礼。天主教、伊斯兰教,尤以犹太教最为严格,男孩出生不久就应施行割礼,即割去阴茎包皮。据说,这一教规在古代山洞壁画和古埃及坟墓中已有反映。 而女性割礼在非洲一些部落中普遍存在。割礼于四岁至八岁间进行,另有说法是来例假后,作为成人礼的一部分。割礼一般是割除部分外阴(阴蒂和部分阴唇),亦有残忍到割除全部加缝合的部落。其目的是阻断性快感,确保女孩在结婚前是处女,婚后对丈夫忠贞。据说,这一陋习始于古埃及法老时代。联合国相关国际组织一直在呼呼、敦促各国政府禁止这一陋习,但至今仍未能完全禁绝,即使有官方明确禁止,有些部落仍在偷偷施行。 从进化论的角度看,割礼似乎雷同于魏斯曼切除试验鼠尾巴实验。那么,既然历史久远,为何没有反映在遗传中呢?这不也是否定获得性遗传的证据吗? 首先,所谓的历史“久远”,对于进化论而言,几千年也不过是短暂一刻。与魏斯曼实验同样缺陷,不能说明任何问题。 而另一个重要原因是,割礼所损伤的部位属非主要组织或其外露一小部分,其功能性损害很有限,或没有损害。
或许有人还想到中国旧时代女性缠足问题,与割礼完全同理,不能说明任何问题,不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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